“快请姜总管进来。”
不多时,姜忠敏捧着一个描金漆盒缓步走入,一边躬身行礼,一边脸上堆着恭顺的笑,
“富察贵人安,皇后娘娘念着贵人怀着皇嗣,特意让内务府赶制了这批香粉出来,专给贵人送来。”
富察明舒抬手示意宫人看座,目光落在那漆盒上。
盒面精致,姜忠敏的这番话也挑不出错。
若不是她事先知道这香粉有古怪,还真以为皇后有多好心呢。
姜忠敏可是皇后的心腹,不说这香粉,就说之后的纯元故衣之事,便是此人亲手将那撕开甄嬛和皇上之间遮羞布的衣物送进碎玉轩的。
“劳烦皇后娘娘挂心,也辛苦姜总管跑这一趟。”
富察明舒笑着示意桑儿接过漆盒,语气热络,“我近来总觉平日里的胭脂水粉用腻了,有了这香粉,倒是正好,我定日日都涂上,不辜负皇后娘娘的一番心意。”
姜忠敏连忙躬身道:
“贵人小主客气了,能为贵人分忧,是奴才的本分,那奴才便不打扰贵人静养了。”
说罢,又躬身告退,步履沉稳地离开了延禧宫。
待姜忠敏的身影消失在延禧宫,富察明舒脸上的笑意顷刻褪去。
她抬手打开漆盒,一股浓郁的香气扑面而来,她捻起一点香粉,指尖触到细腻的粉末,凑到鼻尖轻嗅。
“小主,这香粉可是有问题?”
桑儿凑上前来,见明舒神色凝重,低声问道。
皇后的东西,哪有那么简单。
富察明舒将香粉放回盒中,指尖在帕子上反复擦拭,“皇后娘娘送来的,怎么会有问题呢,只是这香气太大了些,倒是叫我闻着恶心。”
桑儿顿时说道:“那小主还是让奴婢收起来吧。”
富察明舒微微点头,而后让桑儿把这盒香粉给收到了妆台当中。
她如今只知道原主小产是因为用了香粉被猫扑所致,可仔细想想,事情恐怕没有这么简单。
那猫再经过训练,可皇后要想一击致命,怎么可能把所有的赌注都押到了一只狸奴的身上,所以,肯定还在别的地方也动了手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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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疫得到了控制,如今只剩下了药方的最终拟定,于是养心殿积压的折子也清减大半,皇上总算得了半日清闲。
他先是摆驾寿康宫给太后请安,毕竟皇上以孝道治天下,对于太后,哪怕心中并不亲近,但母子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