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靳尚被圈禁,张仪失联,她在朝堂再无半分依仗,唯有解了这禁足,重新回到楚王身边,才能有翻盘的可能。
可这兰桂台守卫森严,凭她如今失宠的身份,如何才能踏出这宫门半步?
郑袖枯坐在榻边,目光扫过殿内熟悉的陈设,她咬着唇,冥思苦想,额头渗出细密的冷汗,就在绝望快要将她吞噬时,一道灵光猛地闪过。
她还有兰儿!
公子兰虽非太子,却自小伶俐乖巧,深得大王疼爱,只要让兰儿去楚王面前哭求,以父子情深,大王定然会心软,哪怕不解禁足。
想到此处,郑袖眼中重新燃起希冀,她踉跄着起身,快步走向内室,伸手在枕头下摸索片刻,掏出一支通体莹润的赤金镶红宝石簪子。
这簪子是楚王之前所赐,簪头雕刻着栩栩如生的鸾鸟,红宝石在昏暗的光线下透着妖异的红,沉甸甸的分量,足以打动人心。
她攥着金簪,深吸一口气,定了定神,快步走向殿门。
刚到门口,便被两名手持长戈的守卫拦下,他们身着玄色甲胄,面色冷峻,眼神锐利如鹰,显然是得了楚王严令,不许任何人靠近。
“南后,大王有令,您需在殿内闭门思过,不得随意出入。”
左侧的守卫面无表情地开口,语气没有半分通融。
郑袖强压下心中的慌乱,挤出一抹还算端庄的笑容,将手中的金簪悄悄塞进那守卫的掌心,声音放得柔婉,
“这位小哥,本后并非要违抗大王命令,只是禁足多日,实在思念幼子兰儿,茶饭不思,大王只是禁了本后的自由,却并未不许亲子探望,你说是不是这个理?”
守卫低头看了看掌心的金簪,冰凉的金属触感带着宝石的温润,分量十足,显然是价值不菲的珍品。
他心中一动,这金簪足够他下半辈子衣食无忧,可一想到楚王的雷霆之怒,他又犹豫了,眉头紧紧蹙起,掂量着其中的利害。
“南后,大王的命令森严,小人不敢违抗。”守卫将金簪递了回去,语气带着几分为难。
郑袖并未接回金簪,反而将手又往前送了送,眼中闪过一丝笃定,声音压低了几分,却带着不容置疑的诱惑,
“小哥何必如此迂腐?大王疼兰儿,天下皆知,你只需派人去给公子兰传个口信,让他来探望本后,既不算违背大王的命令,又能让本后了却思子之苦,日后本后重获自由,定会在大王面前为你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