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储乃国之根本,如今皇上神志不清,若能寻得半点口谕或暗示,便能为永琏登基增添最坚实的依据,堵住那些暗中觊觎者的悠悠之口。
而就算没有,按照如今的局势,永琏登基,也已经是板上钉钉的事情。
富察琅嬅端坐在宝座上,她抬眼看向张廷玉,语气依旧温和,
“张大人久在朝堂,深谙祖制,我朝历来有‘后宫不得干政’的铁律,立储乃是皇上的军国大事,关乎江山社稷,皇上未曾对本宫提及只言片语。”
她的目光缓缓扫过三人,继续说道:“本宫身为中宫,只知侍奉君上、教养皇子,朝堂政事、立储大计,从不过问。”
张廷玉闻言,脸上并未露出失望之色,似乎早已料到这样的回答。
他沉吟片刻,又上前一步,躬身道:“皇后娘娘所言极是,是微臣失言了,只是如今国本悬空,人心浮动,若能寻得皇上立储的实证,便能安定朝局,让天下归心。”
他顿了顿,目光中闪过一丝笃定,
“臣记得,先帝爷当年便是将立储密诏以黄纸密封,藏于乾清宫正大光明牌匾之后,这是我朝传下的规矩,皇上素来敬重祖制,若他确有立储之意,想必也会遵循此法。”
富察傅恒立刻附和:“张大人所言有理!乾清宫乃是皇上理政之所,正大光明牌匾后藏储密诏,是天下皆知的祖制,若能找到这份密诏,便能确定皇位归属,无需再费周折。”
讷亲也道:“是啊皇后娘娘,此事关系重大,不如即刻派人前往乾清宫查验,若密诏确实存在,便能解眼下之困。”
三人的目光再次聚焦在富察琅嬅身上,等着她的决断。
如今皇上不能理事,富察琅嬅身为国母,于情于理,这些事情都是她说了算。
富察琅嬅缓缓点头,她早已经预料到会有今日。
皇上如今等同于一个废人,朝臣们怎么会一直让一个不能理事的帝王坐在龙椅之上。
她沉吟片刻,缓缓点头,
“诸位大人所言,皆是为了大清江山。既如此,便依诸位之意,前往乾清宫查验。”
她转头对身旁的连翘吩咐道,“即刻传轿辇来,本宫亲自陪同张大人、傅大人、讷大人前往查验。”
“是,娘娘。” 连翘躬身领命,快步退出殿外。
张廷玉三人心中一振,齐齐躬身道:“谢皇后娘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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乾清宫内,殿宇巍峨,正大光明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