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上下打量着皇上,目光锐利如刀,扫过他眼底的潮红与难掩的倦怠,心中的火气更盛,
“皇上不必多礼,哀家今日来,不是来听你问安的。”
进保与一众宫女太监见状,早已吓得噤若寒蝉,纷纷退至殿外,只留下母子二人相对,殿内的空气瞬间凝固。
皇上脸上的笑容彻底僵住,声音也沉了几分,“皇额娘此言何意?”
“何意?” 太后猛地拍了一下扶手,声音陡然拔高,带着几分痛心疾首,
“哀家问你,今日早朝为何免了?百官在太和殿外从寅时等到卯时,你却在这养心殿里醉卧温柔乡!你是天子,是万民之主,岂能因一己私欲,荒废朝政?”
皇上闻言,脸上瞬间闪过一丝不自在,随即化为羞恼。
他素来好面子,此事本就心虚,被太后这般点破,顿觉颜面扫地。
尤其是想起昨夜阿肌苏丸带来的雄风,以及久违的掌控感,他心中的傲气与不耐更甚,当下便反驳道:
“皇额娘多虑了!儿臣近日处理朝政劳累,不过是今日偶感疲惫,稍作歇息罢了。”
“偶感疲惫?” 太后冷笑一声,目光如炬,“哀家听闻,你近日频频召幸后宫嫔妃,更是用了那等虎狼之药。”
“够了!” 皇上猛地打断太后的话,脸色涨得通红,眼中满是恼羞成怒的火光,
“皇额娘!朝政之事,后宫之事,儿臣自有分寸!不过是一次早朝而已,皇额娘何必小题大做,让儿臣难堪!”
他越说越激动,胸口剧烈起伏,只觉得所有的自尊都被踩在了脚下。
他本就不是太后的亲生子嗣,又登基多年,哪里准许自己被太后这么劈头盖脸一阵骂。
太后被他这番话气得浑身发抖,手指着皇上,嘴唇哆嗦着,半晌才挤出一句,“你....将来若是龙体有损,朝堂动荡,哀家如何向列祖列宗交代?”
皇上冷笑,语气中带着几分偏执的狂傲,“皇额娘若是无事,便请回慈宁宫歇息吧,免得在这里动气伤了身子,反倒让儿臣为难。”
这话已是赤裸裸的逐客令,带着帝王的威严与不容置喙的冷漠。
皇上本就因为齐汝一事对太后多有猜忌,二人的母子关系,早就岌岌可危了。
太后看着眼前这个熟悉又陌生的儿子,心中一阵寒凉。
她重重地叹了口气,那叹息声里满是失望与痛心,最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