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和皇上,本就是天造地设的一对儿啊!
可如今,这一切都被富察琅嬅夺走了,她只能困在延禧宫,看着皇后稳坐凤位,看着她儿女承欢膝下,这种滋味,比凌迟还要难受。
海兰见她失神,深吸了一口气,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
她缓缓抬起头,眼底的痛苦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破釜沉舟的坚定,声音压得极低,“既然抓不到把柄,那我们就.....就一不做二不休。”
她的目光落在如懿脸上,一字一句地说道:“反正一切的根源都是富察琅嬅,只要她死了,所有的事情就能重回正轨,姐姐也能得到本该属于你的一切。”
如懿的指尖猛地一顿,摩挲雕花的动作骤然停住。
她抬起头,看向海兰的眼神里满是讶异,仿佛没料到她会说出这样的话。
“海兰,你想怎么做?” 她的声音有些发紧,下意识地朝窗外望了一眼,仿佛怕这深夜里的话被人听了去,“宫里耳目众多,到处都是皇后的人,稍有不慎,我们就会万劫不复的。”
“我知道。” 海兰站起身,走到如懿身边。
她看着如懿,眼神里带着一丝决绝,还有几分安抚,
“可是姐姐,不入虎穴,焉得虎子?我们已经没有别的办法了,你放心,此事由我一人去做,所有的风险都由我来担,就算.....就算真的出了什么事情,我也绝不会把你牵扯进来。”
她的声音很轻,却像一颗石子,骤然砸进如懿的心湖。
如懿一怔,原先心底的担忧和害怕,在听到 “由我一人去做” 这句话时,竟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她看着海兰坚定的侧脸,先是带着几分嗔怪地说了句:“什么牵连不牵连的,你我姐妹,本就该同进退。”
话里虽带着责备,可她的眼神却渐渐亮了起来,随即缓缓点了点头,算是默许了这个计划。
那一刻,如懿的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激动。
她仿佛已经看到富察琅嬅倒台的模样,看到自己穿上明黄色的皇后朝服,一步步走向皇上身边。
只要富察琅嬅死了,她就能成为大清的皇后,就能名正言顺地做皇上的妻子,就能把失去的一切,都亲手夺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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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日之后,长春宫的暖阁里静悄悄的,富察琅嬅斜倚在铺着明黄色锦缎的软榻上,手中捧着一卷书。
只是她的目光却并未落在书页上,而是随着连翘低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