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谁能想到,不过短短数月,她竟憔悴苍老到了这般地步?
“皇上,臣妾....参见皇上。”
金玉妍望着上座的乾隆,嘴角缓缓牵起一个僵硬的笑,那笑容落在她憔悴的脸上,显得格外诡异。
她晃了晃身子,像是站不稳一般,而后才颤颤巍巍地跪了下去,膝盖触地时发出沉闷的声响,她却像是毫无知觉。
皇上看着她这副疯疯癫癫的模样,眉头拧得更紧,语气里的寒意又重了几分,
“嘉嫔,六阿哥与桃答应在御花园落水,可是你将他们推入水中的?”
金玉妍闻言,缓缓抬起头,那双浑浊的眼睛直直地望着皇上,脸上没有丝毫畏惧,反而带着一种近乎诡异的平静。
她轻轻点了点头,声音沙哑干涩,却字字清晰:“是啊,是臣妾推的,臣妾的孩子没了....他们,他们都应该去陪臣妾的孩子啊......”
说罢,她忽然咧开嘴,痴痴地笑了起来,那笑声尖锐又刺耳,在寂静的殿内回荡着,听得人头皮发麻。
“你!”
纯妃坐在软榻边,本就因担心永瑢而心绪不宁,此刻听到金玉妍这般理直气壮的承认,顿时再也坐不住了。
她猛地站起身,胸口剧烈起伏着,眼底满是悲愤与不敢置信,“金玉妍!你怎么敢!永瑢才五岁,桃答应还怀着孩子,你怎能如此狠心!你....本宫与你无冤无仇!”
话未说完,便被金玉妍那疯癫的笑声打断,纯妃气得浑身发抖,眼泪又忍不住涌了上来。
富察琅嬅站在一旁,看着眼前这荒诞的一幕,也是满心无奈。
她原以为其中或许有什么误会,或是有人栽赃嫁祸,却没想到金玉妍竟真的疯得这般彻底,连谋害皇嗣的事都能坦然承认。
她转头看向皇上,目光里带着一丝询问,事已至此,该如何处置?
皇上坐在椅上,沉默了许久,殿内只剩下金玉妍断断续续的痴笑。
他终是闭了闭眼,沉声道:“嘉嫔疯癫至此,已无理智,先将她带回启祥宫,严加看管,不许任何人探视。”
“皇上!”
纯妃一听这话,顿时急了,连忙上前一步,对着皇上福身,声音带着哭腔,
“嘉嫔她可是谋害皇嗣啊!这般大逆不道的罪名,怎能只是关起来就罢了?求皇上为永瑢做主!”
床上的桃答应也满脸不解,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