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嗽声一阵紧似一阵,没有丝毫停歇的迹象,皇上的身体也因为这剧烈的咳嗽而哆嗦个不停。
一旁的富察琅嬅见状,连忙快步上前,轻轻地拍打着皇上的后背,试图缓解他的咳嗽。
皇上的咳嗽越来越厉害,那粗重的气流在他的喉咙间冲撞着,带来一阵灼热的痛感。
而每一次身体的起伏,都像是在他浑身的疥疮上狠狠地抓挠,让那痒意愈发难耐,他忍不住紧紧地皱起了眉头。
额角的冷汗如泉涌般顺着鬓角滑落,仿佛两条蜿蜒的小溪,浸湿了明黄色的寝衣领口。
原本就因高热褪去而苍白如纸的脸色,此刻更像是被一层灰色的阴霾所笼罩,毫无血色可言,甚至连唇色都泛起了淡淡的青,宛如冬日里被寒霜打过的花朵。
富察琅嬅静静地坐在床边,她的掌心紧贴着皇上的后背,轻柔地拍打着,她的目光始终落在皇上身上,眼中的担忧几乎要溢了出来。
“皇上,您可要仔细些,莫要伤了肺腑,这刚退下去的热最是不稳定,您方才动了那么大的肝火,若是再引了邪热上来,可如何是好呢?”
她边说着,边从衣袖中取出一方绣帕,替皇上擦着额角的冷汗。
待咳嗽终于平息,皇上如释重负般地靠在堆起的软枕上,只觉得全身的力气仿佛都在这一阵剧烈的咳嗽中被抽走了。
甚至连抬手这么简单的动作都变得异常艰难,他的声音也因为长时间的咳嗽而变得沙哑不堪。
“琅嬅......”皇上艰难地开口,他的目光缓缓落在富察琅嬅身上,只见她一脸倦容,眼底的青黑像是被泼开的墨一般浓重,整个人看上去比往日憔悴了许多。
皇上心中顿时涌起一阵愧疚,他知道,皇后定是为了照顾他,彻夜未眠。
“好了....朕已经无事了,你也回去歇着吧。”
皇上说道。
富察琅嬅听到皇上的话,原本就有些苍白的脸色更加难看了几分,她的面上立刻露出了犹豫的神色,像是有万般的不放心。
“可皇上刚醒,身子还虚着,身边离不得贴心人,宫人虽然手脚麻利,但毕竟不是皇上的枕边人,自然不懂皇上的喜好,万一这汤药烫了或是凉了,又或者饮食不合皇上的胃口,那可如何是好呢?”
皇上听了这番话,心中愈发感动。
他紧紧握住富察琅嬅的手,感慨道:“朕自然知道琅嬅的心意,只是你也不能不顾及自己的身体啊,若是你也累倒了,那谁来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