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娘娘,臣妾有个不情之请.....可否让海官女子和臣妾一同侍疾?”
富察琅嬅的目光落在如懿身上,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冷笑。
自凌云彻死后,这几年如懿与海兰虽同住翊坤宫,但两人之间的关系却如履薄冰。
海兰曾多次试图主动示好,低声求和,然而如懿却始终对她冷淡疏离,甚至连一句话都不愿多与她说。
如今,到了侍疾这样可能会沾染疫病的关键时刻,如懿却突然想起了海兰,想要拉着她一起承担风险。
富察琅嬅的声音也沉了下来,带着明显的不悦,
“娴妃倒是事事都想搞特殊。”
她的目光锐利地落在如懿身上,声音冷凝。
“方才本宫已经说过,皇上的病症会传染,接触的人越少,风险便越小,娴妃此刻提出让海官女子来协助,究竟是忘了病症的凶险,还是想让宫中因为这桩事而乱起来呢?”
如懿垂在身侧的手此刻紧紧地攥着,连粗壮的指头都好像下一刻就要从护甲里挤爆出来。
她的目光看向前方那抹明黄色的身影。
而如懿心中的不情愿也熊熊燃烧起来。
在这红墙高院之内,如懿这辈子最不愿意低头的人,便是眼前的富察琅嬅。
她们之间的恩怨情仇,早在多年前就已经种下了种子。
如懿觉得自己自幼与皇上相识,两人一同长大,彼此之间有着深厚的感情,那可是青梅竹马。
她一直认为,只有自己才是与皇上并肩而立、能够配得上嫡福晋之位的女子。
皇上亦是如此。
然而,太后却横插一脚,硬生生地将富察琅嬅推上了嫡福晋的宝座。
这一变故,让如懿心中的不满愈发强烈,她觉得自己才是那个最有资格成为皇后的人,最有资格成为爱新觉罗弘历嫡福晋的人。
此刻,富察琅嬅那张平日里总是端庄温柔的面庞,此刻却仿佛被一层寒霜所覆盖,透露出丝丝冷意。
当她的目光扫过如懿时,那毫不掩饰的审视和责怪,更是让如懿感到一阵寒意从脊梁骨上涌起。
如懿深吸一口气,心中再不高兴富察琅嬅在众目睽睽之下训斥自己,也不得不认下。
“是.....皇后娘娘教训的是,臣妾知错了。”
富察琅嬅见状,扶着连翘的手,缓缓地向前走了几步,缓声道:“娴妃知错就好。”
她的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