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轻柔地抚摸着可兰的肩膀,安慰道:“莫要忧心,此次任务并非出征打仗那般凶险,连战火纷飞的战场我都能安然无恙,更何况只是押送一个归降的臣子呢?不过,既然你如此挂念,我答应你,定会加倍谨慎,确保万无一失。”
可兰见萧承煦如此宽慰自己,心中稍安,也跟着点了点头。
终于到了出发的那一天,天还未亮,可兰便早早地起身,忙碌地为萧承煦收拾行囊。
她将自己精心缝制的荷包小心翼翼地塞进萧承煦的怀中,柔声说道:“王爷,这荷包您一定要随身携带,它能保佑您平安顺遂。”
萧承煦微笑着应承下来,然后敏捷地翻身跃上马匹,动作潇洒利落。
他低头看着可兰,眼中流露出温柔的笑意,承诺道:“好,我定会将这荷包贴身佩戴,绝不离身,你在府中安心等待,不出一个月,我必定归来。”
可兰再次点头,嘴角扬起一抹淡淡的微笑,然后静静地站在原地,目送着萧承煦渐行渐远,直至他的身影消失在远方的道路尽头。
萧承煦骑在高头大马上,他的目光紧盯着前方不远处的可兰,看着她那娇小的身影在自己的视野中渐行渐远,直至最终完全消失不见。
不知为何,一股莫名的慌乱突然涌上心头,让他的心情变得有些沉重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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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路上,萧承煦负责押解陈文挚回京。
由于可兰的提醒,他对陈文挚多留了个心眼儿,虽然他并不觉得陈文挚能有多大能耐,但小心驶得万年船,多留意一些总归是没错的。
然而,让萧承煦始料未及的是,陈文挚竟然真的有问题。
在途中,萧承煦意外地发现陈文挚与人暗中勾结,而这个人,竟然是梁人!
更令人震惊的是,陈文挚的计划竟然是等到了盛京之后,假装行刺萧承睿,然后再招供是受萧承煦指使的。
这显然是一条阴险至极的离间计!
萧承煦在察觉到这一阴谋后,当机立断,毫不留情地一剑刺穿了陈文挚的咽喉,结束了他的性命。
随后,萧承煦带着陈文挚的尸首,马不停蹄地赶回了盛京。
“陛下,臣弟在回京途中,偶然发现陈文挚乃是假意投降,他暗中与梁人仍有联系,其目的便是要行刺陛下,而后诬陷臣弟。事出紧急,为保陛下安全,臣弟只得先斩后奏,取了他的性命。”
萧承煦面沉似水,对着萧承睿如实禀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