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熙怒发冲冠,猛地一拍龙椅扶手,震得宜修浑身一颤。
宜修被康熙的怒吼吓得脸色惨白,双腿一软,“扑通”一声跪倒在地。
她惊恐万分地连连摇头,语无伦次地辩解道:“皇阿玛,儿臣......儿臣与华妃娘娘素无冤仇,绝对没有做过任何对华妃娘娘不利的事情啊!”
宜修的心中犹如惊涛骇浪一般,她万万没有想到年世兰竟然会坠马。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呢?
难道说,这一切都是一个精心设计的圈套?
宜修越想越觉得可怕,她突然意识到,今天去马房这件事,完全是年世兰主动约她的。
难道说,这一切都是年世兰自导自演的一场戏?
就和几年前一样!
“无冤无仇?福晋,您难道忘了几年前就是您和娘娘发生了口角,才害得娘娘早产吗?之后娘娘罚您抄经,恐怕您是一直记恨在心呢。”
颂芝突然开口说道,她的声音中带着一丝嘲讽和指责。
胤禛闻言,心中顿时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
如果真是自己的福晋今日害了年世兰,那他恐怕也难以逃脱干系。
而且,胤禛心中清楚,宜修的动机可能并不仅仅如此。
他知道宜修对年世兰一直心存不满,而今日之事,宜修很可能还有其他的目的。
更重要的是,宜修还知道他对年世兰的心思,这让他更加担心宜修会借此机会对年世兰不利。
康熙听到颂芝的话,心中对宜修的怀疑更甚。
当年的事情他并未忘记,如今听来,雍亲王福晋的确有谋害年世兰的动机。
宜修听到颂芝的指责,顿时瞠目结舌。
她突然想起自己命剪秋妥善保管的那张纸条,于是连忙说道:
“皇阿玛,今日儿臣去马房,确实是华妃娘娘约的儿臣,华妃娘娘派人给儿臣送了一张纸条,剪秋,快把纸条拿出来。”
此言一出,康熙和胤禛的脸色都不约而同地微微一变。
然而,剪秋却心急如焚,她急忙从怀中掏出那张纸条,手忙脚乱地打开一看,却惊得目瞪口呆——纸条竟然是空白的!
宜修见状,如遭雷击般愣住了。
她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那张空白的纸条,心中充满了疑惑和不解。
这纸条上明明有字的啊,怎么会突然消失了呢?
剪秋更是如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