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来到胤禛面前,轻声说道:“王爷,皇上还是不愿意见您,让您先回去吧。”
胤禛闻言,脸色一沉,心中的焦虑愈发强烈。
他紧紧咬着牙关,沉默片刻后,毅然决然地说道:“那我就在此等候,等皇阿玛愿意见我为止。”
话音未落,他便毫不犹豫地在乾清宫门外跪了下来。
此时,天色逐渐暗了下来,冷风呼啸着吹过,如刀子一般刺骨。
但胤禛却宛如一座雕塑般,稳稳地跪在那里,一动不动。
他深知这次若不能当面向皇阿玛解释清楚,自己的前途恐怕就会毁于一旦。
胤禛在心中暗暗祈祷,希望皇阿玛能够早日消消气,给他一个解释的机会。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他的膝盖早已失去了知觉,变得麻木不堪,但他依然紧咬着牙关,强忍着身体的不适,坚持跪在那里。
就在这时,一阵轻微的响动传来,胤禛定睛一看,只见不远处有一架轿辇缓缓停下。
轿帘掀开,一个身姿婀娜的女子从轿辇上走了下来,正是年世兰。
她身着华丽的宫装,面容姣好,在众多宫人提着的灯笼映照下,更显得光彩照人。
今日的年世兰身着一袭紫色的旗装,旗头之上更是簪着一支华贵无比的点翠步摇,随着她的走动,那步摇上的翡翠珠子便会发出清脆的声响。
她莲步轻移,缓缓地从胤禛面前走过,美眸流转,似有若无地看了他一眼,然后便继续迈着优雅的步伐向前走去。
“奴才给贵妃娘娘请安,这大冷天儿的,您怎么来了?”李德全见年世兰到来,连忙迎上前去,满脸谄媚地笑道。
年世兰轻哼一声,嘴角微扬,露出一抹不屑的笑容,语气颇为跋扈地说道:
“怎么?本宫还不能来这乾清宫了不成?”
李德全一听,吓得脸色煞白,连忙躬身作揖,一边拍着自己的嘴巴,一边惶恐地说道:
“奴才失言,奴才失言,奴才这就去向皇上通禀一声,还请贵妃娘娘稍等片刻。”
说罢,李德全转身匆匆走进了乾清宫。
年世兰站在原地,手中捧着一个暖乎乎的暖炉,与跪在地上的胤禛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胤禛身上连一件披风都没有,单薄的衣裳在寒风中显得有些瑟瑟发抖,但他依然跪得笔直,宛如一座雕塑。
胤禛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