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哥听了想哭。”
--“小胖:红不是我不吃,是我不配。”
--“狼队全员打工仔。”
--“三杀公孙离给蔡文姬垫刀,这画面我能笑一年。”
另一边,狼队休息室门刚推开,小胖的声音先到了。
“我要投诉!”
他人还没完全进屋,已经开始嚷。
“我这局打野打成高级保安。红BUFF打到残血,双手奉上。还得负责住院体验,出院以后帮成哥造势。有没有补贴啊?”
妖刀往沙发上一瘫,比他更委屈。
“你还投诉?我堂堂三杀发育路,最后拿命去跟弈星换血,就为了给辅助大哥垫五杀最后一刀。”
他说完,抬手指了指苏成。
“KPL最惨打工仔,非我莫属。”
帆帆把外套往椅背上一搭:“你惨什么?我第一波开团吃满伤害,倒得最快。按岗位算,我是门口保安,还是没五险那种。”
小胖马上接:“那我有惩戒,算安保队长。”
Fly坐下喝水,补了一句:“我带线工。”
妖刀翻身坐起来:“Fly哥别想脱离组织。你四杀项羽,最后也给蔡文姬打工了。”
Fly看了他一眼:“我四杀。”
妖刀沉默半秒。
“你今天这三个字比破军还痛。”
休息室里笑成一片。
吕成林和黎洛在旁边看着,没急着打断。
前两局结束时,这个房间压得人喘不过气。每个人都坐着,话少,水瓶盖拧开又拧上。现在不一样了。
人还是这些人。
气回来了。
吕成林走到苏成旁边,拍了拍他的肩。
“可以啊,首席财务调度官。先奶人收助攻,再吃线吃野,最后AD转型收割。你这是把狼队经济科、外科、法医科全包了。”
黎洛也笑:“以后复盘不用看伤害面板了,直接看资产负债表。”
妖刀马上举手:“那我要申报工伤。最后那波我是真的拿命垫刀。”
苏成拧开水喝了一口。
“那波不叫垫刀。”
妖刀警惕起来:“那叫什么?”
苏成放下水瓶。
“高回报天使投资。”
房间安静了半拍。
下一秒,小胖笑得差点从椅子上滑下去。
“刀哥,听见没?你不是死了,你是投资失败前的必要支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