狼队比赛席。
裴擒虎残血清理掉红隼,经济面板上的数字又往上蹦了一截。
苏成活动了一下手腕,视线扫过三路的兵线状态。
上路,Fly的刘邦正跟蒙恬交换普攻,血线五五开;中路,向鱼的百里守约压着女娲的线权;下路,妖刀的虞姬稳稳吃线,没什么波澜。
局面好得不像话。
四BUFF在手,经济领先一千六,对面打野镜刚复活走出泉水。
按照常规思路,接下来苏成只要围绕中下两路做文章,靠经济碾压抓一两波人头,雪球就能滚到AG投降为止。
但这一场只是赢下比赛还不够。
玲珑塔。
零龙,零塔。
全场不让AG碰到一条暴君、一条主宰。
全场不让AG推掉狼队任何一座防御塔。
苏成盯着小地图看了三秒。
零龙好说,暴君和主宰的控制权在前期取决于打野的经济差距,他现在领先未央一千六,抢龙基本是白送。
零塔就麻烦了。
防御塔不是他一个人能守的。
三条路六座外塔,兵线推进、英雄带线、小规模游走。
任何一个环节队友疏忽了,AG的蒙恬往塔上蹭两刀,塔就没了。
更何况AG打的是养猪流。
鲁班七号只要发育起来,炮管一开,防御塔的血条跟纸糊的没区别。
这事得跟队友通个气。
“哥几个。”
苏成对着耳麦开口。
“说。”Fly应了一声。
“这场比赛,咱们一个塔都不能丢。”
频道安静了一秒。
帆帆的太乙真人在中路草丛里站着没动,声音从耳机里传出来:
“啥意思?”
“字面意思。”苏成操控裴擒虎往中路河道移动,“零塔。从外塔到高地塔,一座都不给他们碰。他们要是打到咱们塔上了,谁的线谁负责回防。”
妖刀在下路闷头补了两刀兵,忍不住了:“成哥,你今天是吃错药了还是赢太多飘了?零塔?你当对面是青铜啊?人家五个人不会抱团推线?蒙恬大招一开,四个小兵顶在前面,哪座塔扛得住?”
“扛不住就别让他推到塔前面。”苏成的回答简单粗暴。
向鱼的百里守约在中路清完线,插了一句:
“那咱们不推他的塔吗?”
“推。不推怎么赢?但自己的不能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