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崇山拍了他一巴掌,笑骂道:“去你的老谋深算,说老子火眼金睛不好?欠打了是不?”
陆承平张大了嘴巴:“来头这么大?”
卫崇山敲敲扶手:“我猜那药浴定是好东西,不然她也不会专门跑过来。”
周砚竖起大拇指,一脸敬佩:“还是队长英明,我们听您的。”
卫崇山摆了摆手,语气严肃了几分:“去去去,别给老子戴高帽。但都记好了,不管效果怎么样都是你们自个主动掏钱买的,事后不准说三道四,不然小心挨揍!”
陈敬嘿嘿一笑:“瞧您说的,我是那不懂事的人吗?”话音刚落,他咂摸过味来:“咋都没动静,小小不是还给我们打预防针说听见她哀嚎不准嘲笑吗?”
陆承平眼珠转得飞快:“不然……我们上去观摩观摩?”
卫崇山眉头微蹙:“别搞得我们多不信任人家似的,不合适。”
周砚跟着撺掇:“队长,别说你不好奇啊,再说,我们就是关心队友!”
卫崇山心动了:“那去瞅瞅?”
陈敬拍板:“必须得去!”
四人轻手轻脚地上了楼,却发现整个走廊静得可怕。
只看到温黎席地而坐,膝上放着一把古琴,指尖正在琴弦上拨弄。明明看着她在抚琴,可却连一丝琴音都听不到,四人面面相觑。
陆承平看向卫崇山:“队长,这什么情况?”
周砚皱眉猜测道:“或许是隔绝声音的禁物,我们还过去吗?”
卫崇山定了定神,沉声道:“都上来了,我们过去看看,要是被制止再说。”说完就快步朝着温黎走过去。
感知到来人,温黎头也没抬等到一曲终才轻抚过琴弦撤了禁制打开隔音阵让四人走过来,又重新补上。沈青竹的经历还是不要再复刻了。
她抱着古琴起身问候:“担心他们?”
卫崇山听着赵空城断断续续骂人的声音尴尬笑笑,老赵同志疼狠了,一会骂温黎心狠,一会骂陈牧野藏得深,一会说自己命苦又摊上了个笑面虎。
温黎心中暗笑,面上却不显:“若是有空陪着说说话也好。”
周砚冲着温黎笑笑:“应该的,那我们进去看看老赵?”
温黎轻轻点头。一旁的陈敬却忍不住心里发慌:“小温啊,那个……我们买的药也这么厉害?”
温黎失笑:“老赵和小小用的药剂,药材品质更高算是有价无市,陈哥买到的效果要弱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