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空城眼睛一亮,立刻顺着话茬接了过去:“对,就是我以为小了。”
温黎指着自己的眼睛,没好气地问:“这是什么?”
“眼啊。”赵空城一本正经地回答。
“是啊,我不是瞎子,这么糊弄人是不是太不走心了!”温黎气鼓鼓地说道。
赵空城却拒不承认,还一本正经地辩解:“不,明明我的眼里写满真诚。”
温黎拿起桌上的冰饮料,猛灌了一大口给自己降火,没好气地说:“算了,胡搅蛮缠我玩不过你,说正事,你俩的药浴啥时候开始?”
张小小想起沈青竹发在群里的一连串刀子,不难猜出药浴难捱:“要不,我先带你去房间看看?你总得先休息休息。”
温黎看向赵空城,老赵同志也想逃避现实:“你都打算把这当驻点了,可以先去姑苏不然临海也行。”
温黎被他俩那副避之不及的样子逗笑了:“小小同学,老赵同志,逃避可耻!我需要看着的药浴就前三天,每天4小时,所以一天够我跑三个地方,还能吃当地特色。”
话落想起什么补充道:“当然,我也不会忘了你们,会记得带回来的。”
赵空城长出一口气,生无可恋道:“这一点都安慰不了我,算了,你们小姐妹先上楼回房间吧。”
温黎失笑,一年多不见有的人还是老样子,她点点头:“好。”
……
推开房间门,约莫三十几平的单人宿舍被布置的温馨极了,窗边摆了几盆蝴蝶兰,木质单边桌上铺着暖黄色的桌布,单人床上摊开的被子蓬松柔软,就连洗漱架上摆着的也都她惯用的牌子。
温黎一把抱住张小小,眼眶发热:“你怎么可以这么好。”
张小小失笑拍拍她的后背:“也许算基操?队长和副队有事要忙,小陈哥他们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你先躺下休息会。”
温黎惊诧:“我难道不是精神饱满?”
张小小无奈地叹了口气:“是不了一点,你是不是又连轴转了?”
温黎眨眨眼睛,心虚地不敢多说什么,张小小一看这表情哪还能不知道:“说起这个,你解释解释,为什么每次回消息都是半夜,凌晨三四点是常态,偶尔还是六点多。”
温黎试探着开口:“我说我是早起你信吗?”
张小小毫不留情地拆穿,话中带着不满,可眼底却满是心疼:“我信个鬼?上京那边的事离了你就不能转了?”
“我是可可怜怜被压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