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坚持回来就是为了这个?”
温黎摇头:“不全是,您先仔细看看吧。”
陈牧野闻言压下心头的波澜,定了定神,逐字逐句地仔细翻阅起来。
而温黎的思绪,却早已飘回了忘羡二人离开后的那个周末——彼时林七夜还没回事务所,杨晋在卧室里写作业。
那天,她趁着王芳转身忙碌的间隙,悄然取出纺锤。
纺锤上缠绕着唯有她能看见的丝线,那些丝线仿佛拥有生命,在她指尖灵活地跳动。温黎深吸一口气,双手轻轻一推,想将这无形的丝线打入王芳体内,可丝线刚触碰到王芳的衣角,便被一股无形的力量弹了回来。
那一刻,温黎的心瞬间沉到了谷底——她似乎真的什么也做不了。可心底那丝微弱的奢望,却始终不肯熄灭。她近乎绝望地冲向杨晋的卧室,敲门的手指都在微微颤抖。
门一开,温黎便再也顾不上其他,抬手布下一层禁制,在杨晋惊愕的目光中,近乎恳求地问道:“阿晋,我做的这些……不是毫无意义的,对不对?只是变化太细微,我太弱了,所以看不到,对不对?”
杨晋一愣,转瞬便明白了温黎指的是什么。她眼底的希冀太过浓烈,让他到了嘴边的否定话语,怎么也说不出口。
见杨晋没有回话,温黎上前一步,双手像溺水的人抓住救生绳一样抓着杨晋的胳膊:“阿晋,不,二郎神,真君,我所为并非毫无意义对吗?只是因为,因为我还太弱……”
剩下的话,在杨晋那满是沉痛的目光中,被温黎硬生生咽了回去。她骤然回过神来——这件事对杨晋而言,同样是难以面对的痛苦,她怎么能以这副脆弱无助的姿态来逼迫他?
她很快站直,故作镇定:“阿,真君,我不该来找你的,对不起。”
杨晋摇头:“小黎姐,你还是可以叫我阿晋的,当杨晋也很好,而且你只是想妈能好好的。”
温黎勉强挤出一抹笑容:“嗯,阿晋。”她低头,看见蹲在脚边的小黑赖,弯腰轻轻抚摸着它光滑柔顺的皮毛,刻意转移话题缓和气氛:
“伟大的吞日神君,能不能让我听听你的声音啊,我好奇很久了。”
低沉的男声响起:“说什么?”
温黎忍不住笑了——这声音和小黑赖圆滚滚的模样实在反差太大。而这突如其来的反差,竟真的让她紧绷的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