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领域之内，他便是制定规则的王，言出法随。”
赵空城倒抽一口凉气，失声反问：“你确定他俩是人类，不是神？”
温黎得意地扬了扬下巴：“忘羡本就是人间妄想。”
话音未落，陈牧野忽然走过来，拎着她的后领就往外拖：“这么得意，奖励你跟我练练。”
温黎半推半就被拽着走，嘴上还不忘嫌弃：“对练可以，队长你身上烟味太重了，呛得慌。”
“正好提前适应，以后谁还惯着你这毛病。” 嘴上说着狠话，走远时，陈牧野还是松了手。
两人一走，其他人也各自散了，各干各的活计 —— 当然，也有人被迫干着不属于自己的活，比如副队吴湘南。
……
地下训练场。
陈牧野面色沉肃，双刀舞得密不透风，刀风裹挟着凌厉的杀意，层层叠叠压向温黎。她手执青篱，拼尽全力格挡，只听得金戈交鸣之声不绝于耳。
一轮对练结束，温黎腿一软就想往地上瘫。
跟陈牧野对练，从来都是痛并快乐着 —— 当然，痛的成分要占九成九。
“队长，” 她瘫在地上：“你是不是对我有什么意见？我严重怀疑你公报私仇，我要上诉！”
陈牧野嗤笑一声，收刀而立：“我这是在教你实战。忘了是谁说感谢我加训，让你能游刃有余的对着那条蛇。”
温黎长叹一声，撑着膝盖爬起来：“这倒是实话。跟你这密不透风的刀阵比起来，那条蛇的地刺，简直就是小儿科。”
“再来。”
“再来就再来！”
……
训练场的门被推开，温黎像是被抽干了所有力气，软趴趴地瘫在休息区的长沙发上。旁边，司小南正捧着看得入神。
“小黎，你怎么惨成这样了？”
温黎立刻挤出一脸可怜相，朝她伸出手：“小南姐，求抱抱，求安慰！我不是看起来惨，是真的快散架了！”
司小南放下，从旁边的小沙发挪过来，挨着她坐下，任由她扑进怀里撒娇。“还撑得住吗？要不要我帮你治疗一下？”
温黎赖了好一会儿才起身，掌心一翻，十枚莹润的绿色晶石静静躺在那里。“小南姐，这些给你。等我到了海境的，再给你换更高级的。”
司小南拿起一枚晶石，对着光仔细打量，满眼疑惑：“这是什么？”
“生命之髓凝练而成的。川境的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