踏踏踏!
有人来了,温黎眼都没睁就开口:“卿鱼来了。”
林七夜出声:“不是卿鱼,是我。”
温黎好奇地问:“怎么是你,我约的好像是卿鱼。”
如今她的治愈什么完全用不出来,没办法帮人消除疲惫,夜里额外加训的事情需要大家量力而行,白天认真和所有人解释过的,所以没想到会来别人。
至于有存货的事暂时还不到曝光的时候,目前她只打算供给卿鱼和自己。
林七夜无奈:“温小黎,你似乎忘了我的星夜舞者可以让我在黑夜有五倍的恢复速度,虽然不及你的治愈可以瞬间恢复到最佳,但想在晚上卷一卷多练几遍刀还是不成问题的。”
温黎有些懊恼:“我给忘了,我约卿鱼是有些尝试想做,他的分解和我的见本源一起发力也许能碰撞出一些不一样的结果。”
林七夜沉默了一会,沉声道:“他跟我说了,还说了大年三十那天晚上关于玉牌的事情。”
温黎不解:“明明我才是他的金主,怎么他什么都和你说。”
林七夜的语气中带着些不满:“温黎。”
温黎叹气:“林七夜,那确实是个意外,拉着你一起任性的回家的是我,那我就必须消除隐患。
阿晋不可能一直跟姨妈在一起,我手上有刚好有不需要精神力激发可以自动防护的玉牌,决定给姨妈是一件再合理不过的事情,易地而处你会和我做一样的决定。”
林七夜苦笑:“我好像总是被你说服,总是说不过你。”
“林七夜,决定留下韩叔的灵魂施展【驱使】的时候我确实戴着玉牌,你走之后情况没有恶化我以为反噬的代价我已经付完了,担心之后会昏迷所以才提前将玉牌给卿鱼,让他交给你。
意外的是韩叔以为拘留他灵魂的是呓语,所以在我的精神海大闹了一场,这是我预料之外的事情,但当时玉牌已经给卿鱼了,我也来不及要回来。
更何况我认为我看不到这件事并非因为韩叔的攻击,羡羡出手后残留在灵魂上的钝痛就被消除了,我却依然看不到说明造成一切的就不是因为韩叔的攻击。
虽然禁墟用不了,但因祸得福以后只要我想睡觉就能睡个好觉了。”
林七夜有千言万语想说,
说谢谢太生分;说对不起可能会挨揍;说以后会报答你之类的可能就不只是挨揍了。
最终好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