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七夜摆摆手,示意这件事过去了。
轮流挨打的早上结束后,陈牧野先行离开训练室让两个小孩自己整理收获,他得当好全队奶爸准备做饭了。
感知到陈牧野走远,林七夜不再顾忌形象干脆坐在地上:“这一早上可真难熬。”
温黎则表示林七夜不会享受,从空间拿出两个单人沙发:“送你一个!”
一米长的云朵状的单人沙发震惊了林七夜:“我只是想着装点临时备用物品,果然还得是你!”
温黎盘腿躺在沙发上:“生命在于享受。”
林七夜效仿温黎窝在小沙发里,不过骨骼略大的少年在小沙发上显得有些逼仄:“这沙发我躺小了点。”
“那留给我当备用的。”温黎非常不文雅的翻了一个白眼,她能记得准备双人份就不错了,还给他挑上了?
林七夜连忙讨饶:“我也没说我不要,说起来你用剑特意帮我找了刀就说明我确实是拿刀的,那少了的是什么?”
温黎不确定的问:“你确定要我剧透?”
林七夜摆手:“当然不是,我就是在思考,没想照搬。”
温黎沉默良久特别玄学的说:“灵魂。”
说完就不搭理林七夜,自己琢磨符篆去了,昨日时间虽紧,但传送符的画法她还是请教了的,她是真的超级羡慕想去哪就去哪不用纯靠双腿走的人。
歇了大半个小时,林七夜继续练刀寻找自己的路,温黎精神力耗尽去找副队吴湘南请教剑法。
咚咚咚~
“进!”房间里传来吴湘南的声音
温黎推门而入:“副队,我想和您请教一下剑法。”
吴湘南闻言从案牍工作中抽身:“说说看。”
黑白无常大抵都是惯犯,上京的白无常邵平歌总把文件丢给副队,沧南的黑无常有样学样许多繁杂的工作都交给了副队。
“我的剑没有杀伐气,虽能用剑招,但无剑心。”温黎沉思片刻给出了有些玄乎的答案。
哪知吴湘南竟然也是赞同的:“你倒是抓住了重点,你没有杀心,你的剑就没有杀伤力只会生搬硬套剑招确实不够。”
温黎沉默:“我明明有想杀的人,可在剑上体现不出来。”
吴湘南闻言诧异,无论从资料上还是认识这几天看温黎整个人都仿佛隔着一层,总是谨慎温吞的:“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