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个、第四个、第五个。泰达米尔用了五天时间,把阿瓦罗萨部落所有不服的老首领全部揍了一遍。有的被他摔断肋骨,有的被他扭伤胳膊,有的被他揍得鼻青脸肿好几天不敢出帐篷。没有一个能在他的攻击下撑过三招。
最后一场“切磋”结束后,泰达米尔站在营地中央的空地上,浑身是血,有别人的,也有自己的。他的左眉骨被碎骨者的肘击撞开了一道口子,鲜血顺着鼻梁往下淌,滴在雪地上,晕开一朵朵暗红色的小花。他抬起手背擦了一下,血糊了半张脸,看起来比刚才更像一头刚从笼子里放出来的野兽。
他环顾四周,那些围观的部落族人没有一个敢与他对视。碎骨者靠在帐篷门口,捂着被泰达米尔踢伤的肋骨,脸上的表情从愤怒变成了不甘,从不甘变成了某种近乎敬畏的东西。冰河部落的首领坐在雪地上,掰着自己被扭伤的左手腕,嘴里还叼着一根不知从哪捡来的草茎,笑着摇头。
泰达米尔开口了,声音不大,但每一个字都像钉子一样钉进在场每一个人的耳膜:“还有谁?”
没有应声。
“那从今天起,我不管你们以前是谁的人,”他的目光扫过那些老首领,扫过那些窃窃私语的族人,“谁敢对女王的命令打折扣,先来问我这双拳头答不答应。”
他转身,走向中央帐篷。艾希站在帐篷门口,帘幕掀开一半。她看见了刚才那场“切磋”的全过程,看见了泰达米尔如何把那几个老首领一个接一个地揍趴,看见了他满脸是血站在空地上说出那番话时的表情。她的手指攥着帘幕的边角,攥得指节泛白。
泰达米尔走到她面前,低头看着她。她的表情很平静,但泰达米尔注意到她攥帘幕的手指在微微颤抖。
“满意了?”他问。
艾希没有回答。她只是松开帘幕,从怀里掏出一块干净的布巾,递给他。“擦擦血。”
婚礼很简单。没有盛大的庆典,没有从各部落远道而来的宾客,只有几顶帐篷,一堆篝火,和那些愿意在冷风里多站一会儿的族人。艾希穿着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