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静并不是我们追求的最终目标,而是一种实现某种更伟大事物所必须经历的过程罢了。”永恩一脸严肃地对韦鲁斯说道。虽然韦鲁斯对于这句话并没有完全理解透彻,但他还是将其深深地铭记在了心中。
就在派克离世的那一天,整个当铺显得格外冷清,甚至连一个顾客都未曾光顾过。此时的韦鲁斯正独自一人在后院里专心致志地练习着剑术技巧;而永恩则坐在柜台前面仔细翻阅着一本陈旧泛黄的账本。突然之间,派克从屋内走出来并告诉他们自己打算前往码头去帮助那些辛勤劳作的渔民们收起渔网,并顺道购买一些美酒归来。当他准备离开时,却又情不自禁地回过头来望了一眼正在忙碌中的永恩和韦鲁斯二人,然后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轻声说道:“师傅啊!不知为何,今日我心头总是涌起一股莫名奇妙的怪异之感呢......” “哦?究竟是什么样的感觉呀?”听到这话后的永恩不禁停下手中动作好奇地追问道。只见派克一边用手轻轻抚摸着下巴思考片刻后回答道:“嗯...这种感觉就好似冥冥之中有某个人或者某些人正在四处寻觅我的踪迹一般......不过也许只是我太过神经质、想太多而已啦。”说完这些话之后,派克便摇了摇头转身离去了。然而谁也不曾料到,那个夜晚竟成为了派克与大家诀别的最后时刻——因为自那天起,派克再也没能回到这个熟悉的地方来过。
第二日拂晓时分,晨曦透过淡薄的云层,纷纷扬扬地落在了港口码头之上。韦鲁斯面色凝重地在码头四处搜寻着,终于在一堆杂乱无章的渔网上发现了他一直在寻找的身影——派克静静地躺在那里,一动不动。
韦鲁斯快步上前查看,只见派克全身毫无伤痕可言,但他那张原本还算英俊的面庞此刻却扭曲得不成样子,满脸都是极度惊恐的神色,就好像在临死之前目睹到了某种超乎想象、难以用言语描述的恐怖景象一般!
永恩默默地伫立在徒儿派克已然冰冷僵硬的遗体跟前,许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