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直在这儿等着你呢。”哈罗德没有回头张望一眼,但却像是未卜先知般轻声说出这句话,就好像他早就知道派克会出现在这里一样。接着,他又用一种略带戏谑的口吻补充道:“要来一杯吗?不过也许对你这种小年轻来说,这玩意儿没啥味道就是咯……”
面对哈罗德如此淡定从容的态度,派克一时间有些不知所措。过了好一会儿,他才慢慢回过神来,然后小心翼翼地蹲下身去——更准确地说,应该是摆出一副随时可以坐下来的姿势。然而就在这时,哈罗德突然动了起来,只见他动作娴熟地抓起那瓶朗姆酒,毫不犹豫地往两个精致的酒杯里各自倒满了一些金黄色的液体。随后,他轻轻一推,其中一个酒杯宛如被施了魔法一般朝着派克飞射而去。
"其实从一开始,我就晓得你肯定会来找我的。" 老水手轻轻抿了一口杯中的美酒,然后接着自言自语道:"这整整七天时间啊,我无时无刻不在琢磨那个夜晚发生的事情……要是当时咱们再多坚持那么一会儿;又或许能够成功割断那些紧紧缠绕住船只的绳索……可现实却是如此残酷无情,因为最终我们压根儿就没有尝试过这些方法!说到底,还是由于内心深处充满了恐惧和贪婪,所以才会毫不犹豫地做出最容易实现、也是最为愚蠢至极的决定——直接把那该死的绳子给剪断了事!"
面对哈罗德这番感慨万千的话语,派克始终像雕塑一般站在那里,一言不发。然而,在这沉默背后,他内心早已掀起惊涛骇浪,久久无法平息。
时间仿佛凝固了许久,终于,哈罗德忍不住又一次打破了僵局:“你已经干掉了其他所有人,对不对?现在……也该轮到我这个老头子了吧。好啊,有本事就痛痛快快地给我个痛快!”说完,他闭上双眼,等待死亡降临。
只见一根绳索缓缓地从派克手中伸展开来,如同一条毒蛇,悄无声息地朝着哈罗德的脖颈缠绕而去。那根绳子越收越紧,几乎要将哈罗德窒息,但令人意外的是,哈罗德并没有丝毫反抗之意。他只是静静地凝视着派克,眼神里没有一丝一毫的恐惧,取而代之的却是无尽的哀伤与绝望。
“杀了我之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