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阿卡丽的疑问,凯南并未立刻做出回应,他那双深邃而又锐利的目光始终停留在熊熊燃烧着的篝火之上,宛如要透过这片火光看穿隐藏其中的某种秘密一样。许久之后,他才慢慢地开口说道:“对于这个问题,其实连我自己也无法给出一个确切的答案。不过有一点我倒是可以肯定,那就是你确实拯救了很多人的性命,这可是不争的事实啊!或许……所谓的‘均衡之道’并非仅有那么唯一的一条途径吧。”
紧接着,阿卡丽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似的,继续追问道:“既然如此,那您为何还要选择一直待在那个地方呢?”凯南微微一笑,解释道:“之所以会这样做,原因就在于还有一些人迫切地需要我们站出来,从组织内部对他们发出警告与提醒——究竟何为真正意义上的‘均衡’。”话音刚落,只见他便小心翼翼地从怀中掏出了一卷被包裹得严严实实的皮革。
阿卡丽接过笔记,皮革温暖,仿佛还保留着母亲的温度。
“谢谢,师傅。”
凯南点点头,起身离开。在门口,他停顿了一下:“阿卡丽...无论你选择什么道路,记住为什么开始。不是为了证明什么,不是为了反抗什么,而是为了保护那些无法保护自己的人。”
“我一直记得。”
凯南消失后,阿卡丽翻开笔记。在最后一页,母亲的字迹写着:“真正的平衡不在教条中,而在心中。当你为正义挥刀时,你就是均衡。”
阿卡丽将笔记贴近胸口,望向窗外的星空。离群之刺的路孤独而危险,但这是她的选择,她的道路。而她将在这条路上,找到属于自己的均衡。
远方的地平线上,诺克萨斯的营火如同贪婪的眼睛。阿卡丽握紧短镰,微微一笑。
狩猎开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