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时我在想,”米莎拉的魂魄轻声说,声音只有达克桑能听见,“不抵抗是否等同于纵容。”
诺克萨斯的“和平代表团”抵达普雷西典时,带着显而易见的傲慢。领头的指挥官名叫马库斯,身材高大,铠甲上刻着无数战斗的痕迹。
“我们要求正式割让南部沿海的所有土地,”他毫不客气地宣布,铺开地图,“以及允许诺克萨斯商队自由通行所有灵脉节点。”
僧侣议会一片哗然。阿玛亚颤抖着站起来,“这不可能!灵脉是艾欧尼亚的生命线,割让它们等于扼杀我们的精神领域!”
马库斯冷笑,“我不是在请求,老家伙。我是在告知。”
达克桑静静地坐在主位上,感受着体内卡尔玛之魂的骚动。千年的智慧告诉她应该周旋,应该寻找妥协之道。但达克桑自己的心——那个在诺克萨斯第一次入侵中失去全家的女孩的心——在愤怒地跳动。
“我们需要时间考虑。”她最终说,声音平静如水。
马库斯点头,眼中闪过胜利的光芒。“三天。不过在此期间,我的部队将在普雷西典周围‘演习’。相信你们不会误会我们的友好意图。”
所谓的演习实则是恐吓。诺克萨斯士兵在神庙周围安营扎寨,肆意砍伐圣林,亵渎祭坛。僧侣们敢怒不敢言,只是更加虔诚地祈祷。
第二天清晨,一个年轻僧侣冲进大殿,脸上带着泪痕。“他们...他们在灵泉旁杀害了看守的学徒!说他在‘间谍活动’!”
阿玛亚闭上眼睛,“保持平静。愤怒会污染我们的灵魂。”
达克桑站起身,走向神庙高处。从那里,她看到诺克萨斯士兵正在玷污艾欧尼亚最神圣的泉水——那是灵魂轮回的通道,是新生婴儿接受祝福的地方。
就在那一刻,她体内的什么东西断裂了。
第三天,会议重新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