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信对这片海域有着深刻的记忆。他记得最后一次收网时,夕阳如同一幅绚丽的画卷,将整个海面染成了金黄色。那温暖的余晖洒在他身上,让他感受到了一种宁静和满足。他还记得父亲哼唱的那首古老的渔谣,那低沉而悠扬的旋律在海风中飘荡,仿佛诉说着艾欧尼亚渔民们世世代代的故事。还有妹妹在沙滩上追逐螃蟹时发出的清脆笑声,那笑声如同银铃一般,在赵信的耳边回荡。
然而,这一切美好的回忆都在诺克萨斯的黑帆船出现在海平线上的那一刻被打破了。那艘巨大的黑帆船如同噩梦一般,带着狰狞的气息,迅速地驶向他们的渔船。战斗来得如此突然,如此短暂,却又如此绝望。
赵信毫不犹豫地拿起鱼叉,奋勇抵抗着诺克萨斯士兵的攻击。他的每一次挥刺都充满了力量和决心,终于,他成功地刺穿了一个诺克萨斯士兵的喉咙。这是他第一次杀人,血腥的味道让他感到一阵恶心,但他没有时间去思考这些,因为更多的敌人如潮水般涌上来,将他打倒在地。
在失去意识之前,赵信最后看到的是自家渔船燃起的熊熊烈火,以及父亲那漂浮在海面上的尸体。那惨烈的场景深深地烙印在他的脑海中,成为了他永远无法抹去的痛苦记忆。
当他再次醒来时,发现自己和其他俘虏被关在船舱底部,四周弥漫着恶臭和黑暗。他们不知道自己被关了多久,时间在这无尽的黑暗中变得模糊不清。锁链冰冷而沉重,紧紧地束缚着他们的身体,让他们无法逃脱。
终于,当他们重见天日时,眼前呈现出的是诺克萨斯不朽堡垒那阴森狰狞的轮廓。这座巨大的堡垒宛如一头凶猛的巨兽,俯瞰着他们,散发着令人窒息的压迫感。
“欢迎来到文明的摇篮,野蛮人!”守卫们张狂地大笑着,毫不留情地推搡着他们下船。赵信踉跄着踏上这片陌生的土地,心中充满了对未知的恐惧和不安。
角斗场的沙地仿佛是一头饥饿的野兽,渴望着鲜血的滋润。赵信第一次踏入这个环形地狱时,还是个瘦弱的艾欧尼亚少年,他甚至连诺克萨斯语都说不流利。然而,他的眼神中却透露出一种不屈和坚毅。
观众席上,成千上万的人在疯狂地呐喊,他们的声音如同雷鸣般震耳欲聋。赵信的对手是一个比他高大一倍的重甲战士,那身厚重的铠甲在阳光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