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天不遂人愿,母亲的这一举动被人发现了。那些人对母亲毫不留情,他们以最残忍的方式对母亲进行了惩罚——直接割喉。母亲的鲜血像喷泉一样喷涌而出,溅落在地上,形成了一滩触目惊心的血泊。
那本原本就破旧不堪的乐谱,此刻更是被母亲的鲜血浸透,染成了暗红色。那些原本应该是欢快跳跃的音符,如今却被染成了暗红色,仿佛在默默地诉说着他们母子俩那悲惨的命运。
每一个音符都似乎在哭泣,为他们所经历的苦难而哀叹。这暗红色的血迹,不仅染透了乐谱,更染透了他的心。
在这令人毛骨悚然的场景中,少年并没有被恐惧和绝望所吞噬。他舔舐着石壁上渗下的血水,那股铁锈般的腥味在他的舌尖蔓延开来,但他却毫不在意。在母亲尸体被拖拽时发出的摩擦声中,他轻声哼唱着那首“升C调”的曲子,仿佛只有这样,他才能稍稍缓解内心的痛苦。
然而,这片刻的宁静很快就被打破了。治安官的皮靴无情地碾碎了他的手指,那剧痛让他几乎晕厥过去。但即使如此,少年的注意力仍然集中在记录那指骨碎裂的频次上,他在心中默默地数着:“一、二、三……”每一次碎裂都像是一个完美的休止符,为这首悲惨的乐章画上了一个又一个沉重的句号。
第二章 千珏的启示
十七岁的卡尔萨斯,身形单薄,面容苍白,正站在葬仪社的一角,默默地擦拭着一口棺材。那棺材散发着陈旧的气息,仿佛承载了无数的故事和秘密。他的手指轻轻拂过棺材表面,那冰冷的触感让他不禁一颤。
突然间,他的指尖触碰到了一些异样的东西。他低头看去,发现那是尸斑。尸斑在他的指尖上微微颤动着,仿佛有了生命一般。他凝视着那尸斑,竟意外地发现它们在他的指尖化作了音符,仿佛是死者在向他诉说着什么。
就在这一刹那间,葬仪社那扇略显陈旧的木门,仿佛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推动着,缓缓地开启了。伴随着一阵令人心悸的“嘎吱”声,那扇门像是在诉说着岁月的沧桑和故事的沉重。
卡尔萨斯原本正全神贯注地编织着赋格曲,手中的缝合线在他熟练的操作下,如灵动的蛇一般穿梭着。然而,那突然传来的声音却如同一道闪电,划破了他专注的思绪。他猛地抬起头,目光如炬,直直地望向那扇被推开的门。
门后,一个身穿白袍的身影宛如幽灵般悄无声息地走了进来。那白袍在微弱的光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