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墙是懦夫的牢笼,农具是弱者的镣铐。”这句话在三姊妹的冰裔法师们筑起第一座城堡时,如同一道惊雷在沃利贝尔的耳边炸响。他那巨大的脚掌毫不犹豫地踏碎了霜石要塞的城墙,仿佛那只是一层脆弱的薄纸。
熊人族的战士们如饿狼一般扑向了要塞的守军,他们用锋利的爪子撕开敌人的身体,用牙齿啃噬着守军的内脏。鲜血和内脏溅洒在城墙上,染红了雪地,而雷暴则在城垛上炸开,仿佛是对这血腥场景的怒吼。
奥恩站在不远处,他的眼睛紧紧盯着这惨不忍睹的一幕,心中充满了愤怒和失望。他无法接受自己的兄弟竟然如此残忍地对待其他生命,更无法接受自己亲手打造的武器被用于这样的暴行。
奥恩的手中紧握着他那巨大的锻锤,他的手臂因愤怒而颤抖着。突然,他猛地将锻锤砸进了身旁的岩浆中,溅起了一片炽热的岩浆。他怒吼道:“我不会为野兽打造屠刀!”
随着他的怒吼,锻锤与岩浆碰撞产生的火花四溅,一些战甲碎片也被溅入了雪地中,仿佛是他与兄弟之间情谊的残骸。
沃利贝尔的利爪如闪电般迅速,毫不留情地刺穿了丽桑卓的左眼。刹那间,鲜血如泉涌般顺着她的脸颊流淌而下,染红了她苍白的面容。
然而,令人意想不到的是,丽桑卓并没有发出痛苦的尖叫或惊恐的呼喊。相反,她嘴角竟然渗出了一丝诡谲的笑容,那笑容在鲜血的映衬下显得格外狰狞。
她的声音虽然轻微,但却如同寒风一般刺骨,轻声说道:“你这野蛮的野兽,你以为你能撕开城墙,就能撕开人心吗?”
时光荏苒,百年转瞬即逝。曾经辉煌一时的沃利贝尔神庙如今已沦为一片废墟,祭坛上的香火也早已渐渐熄灭。
曾经的信徒们已不知所踪,只有那些朴实的农夫们在这片废墟上辛勤劳作。他们在神庙的遗址上播撒着麦子,用汗水浇灌着这片土地,期待着丰收的到来。
雷声在云端沉闷地翻滚着,仿佛是对这座曾经辉煌的神庙的悼念。那震耳欲聋的轰鸣声,似乎在诉说着它昔日的荣耀和如今的落寞。
奥恩默默地站在一旁,他的眼神中透露出无尽的悲伤和无奈。他知道,这场战争已经让他们失去了太多,而人心的撕裂更是无法愈合的伤口。
丽桑卓凝视着奥恩,心中的愧疚如潮水般不断翻涌。她深知自己的所作所为给所有人都带来了难以承受的苦难和伤痛。她缓缓地挪动脚步,仿佛每一步都承载着千斤重担,最终来到了奥恩的身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