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塑。
    当守卫拖走尸体时,卡西奥攥紧那枚沾血的铜币。
    “他们想磨灭我的名字……却忘了——”
    “野兽牙断齿裂时,咬喉才最疯。”
    笼外飘来女贵族遗落的羽毛,被他随手插进地龙的眼窟。
    ——那抹雪白在血泊中震颤,像战旗,更像墓碑。
    第二幕:卡尔斯特德的抉择
    赵信的指腹摩挲着战斧豁口,盐粒与血痂在刃面凝成暗红斑块。督战官多克森将铁链砸向囚犯队列:“你们是诺克萨斯的铁钉!要么钉穿德玛西亚的盾墙,要么烂在泥里!”
    “清算人的命比战马还贱……”他望向远处德玛西亚龙禽掠过的银光,想起角斗场观众席的嗜血嚎叫,此刻竟觉得那喧嚣比战场真实。
    “喂,维斯赛罗!”独眼囚犯用肘顶他,“听说对面是嘉文三世的亲征军?”
    赵信沉默着将磨刀石摁出裂痕,独眼囚犯的喉结因恐惧上下滚动:“那些穿银甲的家伙……会活剥战俘的皮做鞍鞯!”
    “至少他们不会把同胞当祭品。” 赵信突然开口,惊得对方倒退半步——这是他被押送途中第一次主动说话。
    号角撕裂云层时,赵信的斧刃已劈开三面德玛西亚盾牌。但身后的惨叫声让他脊背发凉——
    独眼囚犯的肠子挂在断矛上,像一条抽搐的粉蛇。德玛西亚重步兵的阵列如绞肉机般推进,将诺克萨斯散兵碾成肉糜。
    “逃!”溃兵们哭嚎着撞向督战队刀锋,赵信却逆流突进。斧柄紫芒暴涨,斩断龙禽骑士的缰绳:“陷阵之志——”
    “有死无生!” 这句角斗场箴言此刻裹挟着悲怆,随飞溅的羽毛刺破苍穹。
    当第十七个重步兵倒下时,赵信的斧柄终于断裂。无畏先锋的剑阵将他围困,鲜血从铠甲的裂缝渗出,在银甲上绽开冰裂纹。
    他单膝跪地,用半截斧柄支撑身体,抬头迎向嘉文三世的注视——那目光没有胜利者的轻蔑,反而像铁砧上的淬火池般灼热。
    “姓名?” 国王的声音穿透战场的死寂。
    赵信的喉头滚动,二十年奴隶生涯锻造的麻木外壳轰然龟裂:“赵信……我的父母叫我赵信。”
    战俘营的火把将赵信的影子投在帐篷上,如困兽扭曲挣扎。帐外传来德玛西亚士兵的交谈:
    “医师又去给诺克萨斯人疗伤了?要我说就该让他们烂在……”
    “陛下说,荣耀不在杀戮,而在约束杀戮的勇气。”
    赵信的指尖抚过包扎伤口的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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