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的剑插进土地,阿尔法突袭的七重残影斩碎渡鸦,却在最后一瞬故意放走一片羽毛——羽毛背面烙着乐芙兰的刺青图腾。
(该让黑玫瑰看看,艾欧尼亚的剑如何斩断轮回...)
第二章:骸骨叩门
不朽堡垒地底祭坛(暴雨夜,青铜棺椁共振)
乐芙兰的指尖划过青铜棺椁表面的裂缝,三百年前被莫德凯撒植入的冥界核心正在她锁骨下方灼烧。三日前,她故意让弗拉基米尔“截获”复活仪式的密函——此刻祭坛外传来守卫被拧断脖骨的脆响,正是血色贵族清理知情者的信号。
(那老怪物总以为自己在狩猎...)她摩挲着刺青冷笑,(殊不知他的血魔法,才是重组魂甲的最佳粘合剂。)
“用诺克萨斯士兵的尸骸当祭品?真是越来越潦草了。”斯维因的军靴碾过地面积水,义肢关节在雷光中泛起冷光。他剑尖挑起一截断裂的锁链——那是乐芙兰用于束缚青铜棺椁的冥界符文,此刻正渗出黑雾缠绕剑身。
乐芙兰的真身从棺椁倒影中浮出,黑袍浸透暴雨:“比起关心祭品质量,不如想想你右手背的烙印。”她突然闪现至斯维因背后,指尖点向他手背的乌鸦图腾,“弗雷尔卓德的冰裔心脏...消化得可还顺畅?”
斯维因暴退三步,义肢弹出弩箭射向棺椁:“您转移注意力的伎俩,和达克威尔濒死时一样拙劣!”弩箭触及棺椁瞬间,表面青铜突然熔化成液态,将金属箭矢吞噬殆尽。
“拙劣?”乐芙兰轻笑,袖中甩出达克威尔的帝王玺印。玉玺砸落地面裂开,露出内部蠕动的紫色神经束——那竟是老皇帝被抽空的脑干。“至少我的傀儡,到死都以为自己在追求永生。”
斯维因瞳孔骤缩,剑锋猛然转向乐芙兰咽喉:“那您呢?以为自己真是诺克萨斯的主人?”
剑尖离喉三寸时突然停滞——棺椁中伸出青铜骨爪扣住他脚踝,地面血魔法阵亮起妖异红光。
乐芙兰凝视骨爪上熟悉的裂痕(那正是三百年前她刺穿莫德凯撒的位置),锁骨刺青突然剧痛。
(他察觉了...)她感受着斯维因试图用乌鸦烙印反向解析冥界符文,(但这份敏锐,恰是打开棺椁的最后钥匙。)
暴雨顺着祭坛穹顶裂缝浇下,在水洼中映出双重倒影:
**现实**:斯维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