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芙兰的真身突然爆散成玫瑰花瓣,每片花瓣都映出不同时间线的画面:莫德凯撒魂甲在艾欧尼亚重组、弗拉基米尔的血魔法阵失控、梅尔用炼金炸药引爆不朽堡垒...当她重新凝聚时,锁骨刺青已变成斯维因的渡鸦图腾。
「将军。」她抹去唇边黑血轻笑,冥河尽头的青铜门轰然开启,「你以为的终局,不过是黑玫瑰新的芽点。」德玛西亚遗址突然升起血色玫瑰,每一片花瓣都是被炼金毒素腐化的禁魔石——那正是梅尔按照第三章契约执行的最终指令。
当三方力量在冥河碰撞时,弗拉基米尔的声音从血玫瑰中传出:「该谢幕了,亲爱的。」莫德凯撒的魂甲突然实体化,但眼眶中燃烧的却是斯维因的恶魔之火。乐芙兰的刺青彻底脱落,露出底下青铜色的皮肤——那正是三百年前被植入的冥界核心。
「现在,我即历史。」她对着时空乱流展开双臂,所有黑玫瑰成员的灵魂从刺青中涌出,化作新的冥河支流扑向现实世界。斯维因的渡鸦矩阵在最后一刻反向封印半数灵魂,而丽桑卓用最后的力量将乐芙兰的真身封入冰镜——镜面倒映出的,是少年斯维因焚烧《莫德凯撒处刑录》的火光。
第五章:崔法利的黄昏
诺克萨斯不朽堡垒谒见厅(政变之夜)
斯维因的义肢敲击着黑曜石王座扶手,德莱厄斯战斧上的艾欧尼亚血渍尚未凝固。三日前,他故意让黑色玫瑰截获伪造的「冥界军团行军图」——此刻卡西奥佩娅的刺客小队正踏入乌鸦雕像的死亡陷阱。乐芙兰的幻象悬浮在谒见厅穹顶,黑玫瑰刺青在阴影中蔓延成弗拉基米尔的侧脸轮廓。
「你的渡鸦比想象中贪婪。」幻象中的弗拉基米尔舔舐着高脚杯边缘,杯中盛着斯维因副官的脑髓液,「连主人的饵食都敢啄食。」
德莱厄斯的战斧突然劈开谒见厅地面,裂缝中涌出黑色玫瑰藤蔓。二十名崔法利军团战士从立柱后现身,将卡特琳娜和卡西奥佩娅逼至王座台阶下。
「父亲说过,克卡奥家族只效忠帝国本身。」卡特琳娜的匕首抵住妹妹咽喉,刀刃映出卡西奥佩娅蛇鳞下的黑玫瑰烙印,「而不是某个装神弄鬼的密社。」
卡西奥佩娅的毒牙骤然伸长,却在触及姐姐皮肤前被德莱厄斯的斧风震退:「省省吧小蛇,你的毒液腐蚀不了崔法利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