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月出云守开口,声音不高,像在陈述一件已经确认的事实,
“排气窗的铁皮被顶开时,气流的变化传到了我的脚底。甲贺流的听地术,不是什么秘密。”
苏澈撑住窗沿翻身落下,双脚踩在水泥地面时几乎没有声响。
仓库内部的灯光比透过排气窗看到的更亮,三盏大功率日光灯悬在屋顶钢梁下方,把整个空间照得没有死角。
望月出云守站在仓库中央,手中木杖的底端轻轻点在地面上。
深蓝色和服的袖口垂落,露出半截苍老的手腕。
他身后站着十五个人,全部穿着深灰色束身衣,腰间悬挂各种尺寸的布袋和皮囊,面部用黑布遮住下半张脸,只露出一双双安静的眼睛。
十五人呈扇形分布,将望月出云守护在中心。
山田一夫已经退到了仓库角落,背靠着堆放的货箱。
望月出云守微微点头。“你比我想象中年轻。这个年纪,能达到这样的身手,少见。”
苏澈没有接话。
他的目光扫过那十五名内门弟子。
“你想要什么?”望月出云守问。
“王爷的下落。”
“王爷已经不在日本。”
“我知道。我要他具体的航线。”
“我无法告诉你。”
“甲贺流不问世事。今晚我站在这里,只是还山田一郎一个人情。至于你和王爷之间的恩怨,与我无关。”
“那你可以让开。”
“年轻人,你还不明白自己面临什么局面。”
望月出云守抬起木杖。
“我带来的人,浸淫此道三十年。他们调配的药剂,能让人在十息之内丧失全部感官。你很强,但再强的人,只要还会呼吸,就躲不过这些。”
苏澈没有后退。
他向前迈了一步。
望月出云守没有动。
他身后的十五人同步做出动作,每个人的右手都伸向腰间的布袋。
苏澈的速度更快。
怨灵之刃出鞘的瞬间,他的身体已经压低,朝着扇形分布的左翼切入。
刀身横在身前,蓝光在日光灯下并不显眼。
左翼最外侧的那名弟子刚把布袋口打开,苏澈的刀尖已经挑断了他的腰带。
布袋落地,里面的粉末散开,呈淡黄色,在灯光下漂浮了几秒便沉降下去。
第二个人取出了皮囊,手掌大小的皮质囊袋,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