线装书,一共四册,封面用黄绫包裹。
一幅卷轴画,一封用宣纸写的信札,一面铜镜。
拍卖师走到展示架旁边,拿起那个青花瓷瓶。
“第一件拍品,乾隆年间青花缠枝莲纹瓶。品相完好,来源清晰。”
“起拍价,三百万日元。”
前排有人举牌。
“三百五十万。”
“四百万。”
“四百八十万。”
竞价声密集起来。
“五百万。”
苏澈侧过头,在林子涵耳边低声说了一句。
“现在出场的是古董,等他们拍完离开,你跟着他们走。”
林子涵抓紧座位的扶手。
“你是说,让我去跟?”
“你跟不了太久。”苏澈说,“但可以确定他们往哪个方向去。”
“那你呢?”
“我有别的事情要处理。”
林子涵沉默两秒,点头。
青花瓷瓶最后以六百七十万成交。
然后是铜香炉,起拍两百万,一路叫到四百三十万。
也是同一个人拍下的。
拍卖师脸上笑容不变。
“接下来是第三件拍品,明代沈周山水画一幅。来源可靠,款识完整。”
工作人员展开那幅卷轴画。
墨色泛黄,但纸面保存完好。
山峦叠嶂,溪流蜿蜒,落款处钤着两枚朱印。
台下响起细微的议论声。
起拍价直接从四百万跳到六百万。
没有人加价。
那人脸上露出一丝满意的笑容。
林子涵看到苏澈低下头,从衣兜里掏出一个打火机,又摸出一根烟。
“他们拍完所有货,应该会从船尾的通道离开。我很快会回来。”
林子涵点头。
她盯着他的眼睛,平静地说:“我等你。”
苏澈站起来,穿过过道,朝船尾的方向走去。
聚光灯下,拍卖师已经开始介绍第四件拍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