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澈穿过狼藉的大厅,踏上通往二楼的楼梯。
木质台阶上留存多人脚印,脚印大小、纹路各不相同。
现场痕迹表明,至少十几人登上过二楼。
楼梯扶手表面附着长条干涸血迹,从顶端一直延伸至底端。
二楼走廊铺设的深红色地毯,大面积被暴力掀起。
裸露的木地板上,残留更多血迹。
走廊大部分房门处于关闭状态,少数敞开的房门布满弹孔。
其中一面墙壁上,有人用鲜血写下七个大字。
这七个字单个高度超二十厘米,笔画粗犷厚重。
血液顺着墙面缓缓下流,在笔画末端形成血痕。
苏澈驻足墙前,看清墙上的全部字迹。
他穿过二楼走廊,原路下楼,径直走向茶楼后院。
后院的后门处于敞开状态。
门板门把手上方十厘米的位置,留有一处清晰弹孔。
苏澈推开房门,走进后院。
院内桂花树随风晃动枝叶。
桂花香气与浓烈血腥味相互交融,气味刺鼻。
林叔的尸体,被悬挂在三米高的粗壮树枝上。
尸体脚尖距离地面二十厘米左右。
他的双手被一厘米粗的尼龙绳反绑在身后,绳体缠绕数圈并打死结。
绳索绕过树枝固定,另一端捆绑在树干上。
林叔胸口存在四处深度五厘米以上的规整刀伤。
致命伤势来自脖颈处的割伤,伤口横贯整个脖颈。
这道伤口直接切断颈动脉与气管。
林叔双眼紧闭,面部没有任何挣扎神态。
致命伤口造成速度极快,他死前没有承受痛苦。
深色唐装被血液浸透变色,血水不断滴落,在树根处积成血洼。
苏澈站在桂花树下,抬头凝视悬挂的尸体。
他右手自然垂落,手指微微弯曲,并未握拳。
苏澈面部毫无情绪波动,目光死死锁定脖颈处的致命伤口。
十秒过后,他收回视线,扫视整片后院区域。
地面遍布大量脚印,脚印集中在桂花树周边。
地面同时散落弹壳、破碎茶具、折断的桂花枝条。
角落处还遗留一只左手皮质手套。
手套尺码适配欧美人群,表面有长期握枪形成的磨损痕迹。
指尖位置,可以检测到火药残留。
苏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