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澈从三零九号房下楼,林叔已经在一楼大厅准备好了早餐,白粥、油条、酱菜和煮鸡蛋。
林叔告诉苏澈,外墙的喷漆已经处理掉了,三把直刀也被让人送到了横滨湾沉了海。
苏澈吃完早餐,从口袋里掏出烟点了一根。
“我去东京。”
林叔的眉头皱了起来。
“黑龙会的五十个人昨晚已经到了横滨,正在满城找你。”
“正因为如此才要今天走。”
“他们以为我会躲在横滨,不会想到我白天就去东京。”
苏澈将烟叼在嘴里,从吧台上拿起林叔推过来的信封,里面装着五十万日元现金和一张东京地铁路线图。
他离开茶楼时换了一身打扮,穿上林叔给他的深蓝色工装夹克和灰色长裤。
怨灵之刃用布包裹后塞进帆布背包背在身后,消音手枪插在腰后用夹克下摆盖住。
他从中华街的后巷离开,避开了主街上的黑龙会眼线。
巷道的拐角处有两个穿黑色西装的年轻人站在街对面抽烟聊天,苏澈低着头从他们身后走过,两个人谁都没有注意到他。
横滨站在早上七点半挤满了上班的人群。
苏澈在自动售票机上买了去东京的票,走进站台站在候车线的末端。
电车进站时带起一阵风,他走进第三节车厢,站在靠近车门的位置,面朝车窗。
电车上挤满了人,大多数是穿着西装的上班族和学生。
苏澈透过车窗玻璃观察身后的人,目光扫过每一张面孔。
车程大约三十分钟,电车穿过鹤见、川崎、蒲田等车站。
在川崎站时,一个穿黑色西装、年龄大约四十岁的男人上了车,站在车厢另一端。
在蒲田站时,又上来一个穿黑色西装的年轻男人,在第一个男人耳边低声说了几句话。
苏澈将帆布背包从背后转到胸前,右手拉开了背包的拉链。
电车在上午八点零二分到达东京站,人流涌出站台。
苏澈随着人流走到中央大厅,在中央位置停下脚步,从背包侧袋里掏出地铁路线图假装在看,实际上通过地图的反光观察身后的情况。
第一个穿黑色西装的男人站在他身后大约三十米处看手机,第二个站在左侧二十五米处靠在一根柱子旁边。
两个人的站位形成夹角,无论苏澈朝哪个方向走都会进入其中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