柠檬树木质细腻,打磨之后泛着淡淡的米黄色,枝条弯曲的弧度正好贴合相框的边缘。
四角的贝壳被她用胶水一颗一颗粘得结结实实,有一片贝壳的边缘还画了一朵小小的柠檬花。
“不错。你进步了很多。上次你做的小木盒边角还有点毛糙,这次每一根枝条都打磨得很仔细。”
他把相框翻过来看背面。
背面用烙铁烫了一行歪歪扭扭的字:给我最厉害的哥哥,晓晓。
烙铁的笔迹深浅不一。
“你什么时候学会用烙铁的?”
苏晓晓低下头玩着自己的手指,耳根微微泛红。
“上个月学校手工课教的。我练了很多次,在废木板上烫坏了十几块才敢往相框上写。秋叶姐姐说我烫得不好看,让我先用铅笔打草稿,但我觉得铅笔写的会被擦掉,烙铁烫上去就永远都在了。”
苏澈将相框放在膝头,手指在那行字上停留了一瞬。
“很好看。比铅笔写的好看。”
苏晓晓抬起头,眼睛亮得像两颗星星。
“真的吗?那我下回给你做一个笔筒!芽衣姐姐说书房里的笔筒太旧了,我要用核桃木做一个新的,上面刻一只淬体兽!”
坐在廊下另一端的芽衣放下手中的针线,抬起头露出一个温柔的笑。
她手里正在缝一件小衣服,淡粉色的棉布上绣着几朵白色的柠檬花,针脚细密而整齐。
“晓晓的手艺确实进步很大。上次她做木盒的时候手指被砂纸磨破了都不肯停,非要当天做完。”
苏晓晓跑过去抱住芽衣的胳膊,仰起脸撒娇。
“芽衣姐姐你不要说了!我哥会以为我老是受伤的!”
苏澈站起来,将相框拿进书房,放在书桌正中央的位置。
那个位置原本放着一盏铜制台灯,他把台灯移到了左侧,让相框占据了最显眼的位置。
然后他走回廊下,重新端起茶杯。
“晓晓,你上次说物理课的滑轮组实验拿了满分。老师怎么评价的?”
苏晓晓立刻松开芽衣的胳膊,站直身体,清了清嗓子,学着物理老师史密斯先生的语气。
“苏晓晓同学,你的实验报告是所有学生里唯一一份把摩擦力系数也计算进去的。你对受力分析的理解已经达到了高中水平。下学期我建议你参加学校的科学竞赛,题目可以选桥梁结构力学或者机械传动效率优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