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澈没有回答。他向前迈了一步。
“你在我对面的大厦里潜伏了三天,等着我今天上午来这里开会。你的枪法确实不错,正面对着我开枪,整个西部没有几个人能做到。但你犯了一个错误。”
瑞德用手指轻轻转动嘴角的牙签。
“什么错误?”
“你应该先打爆轿车的油箱。那样我就算躲开子弹,也会被爆炸波及。但你想一枪毙命,用最干脆的方式拿赏金,所以你没有破坏轿车。现在你的赏金还在汉默森家的保险柜里,而你的人头已经被我预定了。”
瑞德脸上的笑意慢慢消失。他将手提箱放在地上,轻轻推到墙边。
“我的枪不在身上,但我的拳头还在。既然跑不掉了,那就看看是你的预判快,还是我的拳头快。”
瑞德摆出格斗式。
苏澈看到了他的拳架,和他前世在中东见过的一种几乎绝迹的杀人术,南美裸拳格斗术,一种全部用指关节和骨节攻击要害的徒手杀人技巧。
瑞德的拳头上布满老茧,骨节粗大。
苏澈迈出最后一步,两人的拳头同时挥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