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亨德森,咱俩认识多少年了?你拿这个威胁我?”
他从沙发上站起来,将那份绝密文件拿在手里翻了翻,然后随手扔回茶几上。
“这份文件的副本在一个律师手里,那个律师的名字我知道。他在旧金山金融区有一间办公室,窗外能看到海湾大桥。你要是出事,他会把文件寄出去。”
亨德森的脸色变了。
汉默森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你以为我不知道你的底牌?亨德森,咱俩是一条绳上的蚂蚱。别再互相试探了。”
亨德森沉默了片刻,然后跌坐在窗边的扶手椅上。
“那个孩子是我唯一的希望。眼看着就要等到了结果那个疯女人跑了,把孩子生在了地下室里,还落在了一个我他妈听都没听过的人手里。我现在只能指望你帮我把孩子找回来。没有那个孩子,所有的等待都是白费。”
汉默森用拇指摩擦着雪茄的烟叶,灰色眼睛里的轻蔑被一丝谨慎取代。
“你跟我说实话,那个孩子到底有什么用?你花了四十年,花了几百万美金,就为了一个刚出生的婴儿?你要一个孩子,有的是办法。但你搞了六个代孕母体,你不是想要孩子,你是想要某个特定的孩子。”
“那个孩子是一种病的解药”
“你有病?”
汉默森的语气里多了一丝警惕。
“我有病。”
亨德森指了指自己的胸口,手指微微发抖。
“一种罕见的血液病,遗传性的。发病之后最多活一年。我父亲死于这种病,我祖父也死于这种病。我的父亲死的时候四十三岁,祖父死的时候四十一岁。我已经活了六十七岁……”
他解开丝绒睡袍的领口,露出锁骨下方一片密密麻麻的皮下出血点,暗紫色的斑点如同腐败的花瓣蔓延到胸口。
“我还有最多八个月的时间。常规医学救不了我,但干细胞可以。而且不是普通的干细胞必须是和我的基因完全相容的干细胞。那个孩子的基因是我用代孕母体反复筛选才配上的。她的脐带血里含有能救我的造血干细胞。没有那个孩子,我活不过明年。”
汉默森沉默了很久,然后站起身走到亨德森面前,将雪茄塞进嘴里点燃了第一口。
雪茄烟在两人之间缓缓升腾。
“明白了。那个孩子是延长你老命的唯一解药。你放心,我的人已经在查了。苏澈的酒店我们攻了两次,都没攻进去,不代表我没办法。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