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澈和她几乎同时抵达。
苏澈推门侧身闪入,芽衣紧随其后。
废弃建筑内部是一个空荡荡的大厅,地上散落着碎砖、旧报纸和干涸的鸽子粪。
大厅尽头是一道通往地下室的铁制楼梯,楼梯上沾着新鲜的血迹。
苏澈沿着血迹追下楼梯,芽衣踩着碎砖跟在后面。
地下室比上面更暗,唯一的光源是头顶一根摇摇欲坠的日光灯管,发出嗡嗡的电流声和惨白色的光。
光头站在地下室中央,手里握着还在冒烟的手枪。
“给我找,把女人找出来。”
苏澈踏下最后一级台阶,鞋底踩在一块松动的铁板上发出一声清脆的回响。
光头猛地转头,看到苏澈和芽衣从楼梯上走下来,眉头皱了起来。
“你们怎么进来的?”
苏澈没有回答,
芽衣的声音压得很低,语气里带着一种他从未在她口中听过的冷意。
“主公。”
光头站起身用枪口指了指苏澈,语气不耐烦到了极点。
“我再说一遍这里不关你们的事。你们两个现在转身滚出去,我就当没看见。”
苏澈终于看着他了。
“你开的枪。”
光头被他问得愣了一下,然后嗤笑一声,把枪口转向苏澈的胸口,食指搭在扳机上。
“是老子开的枪,怎么了?你他妈想管闲事也得看看自己几斤。”
苏澈右手扣住光头的握枪的手腕反向一拧,腕骨折断的声音在地下室里清脆炸裂。
手枪从断裂的指节间脱落,还没落地就被苏澈左手接住。
他顺势将枪口顶在光头下颌,子弹从下巴贯穿颅顶,一声闷响过后光头的身体直接砸在水泥地上,血从后脑勺下面洇开一滩。
剩下的五个人在零点几秒的错愕后同时举枪。
芽衣已经动了。
第一掌劈在最近那人的喉结上将气管软骨击碎。
第二脚踹在第二个人膝盖内侧,腿骨断裂的同时那人惨叫着跪倒,芽衣顺势夺过他的手枪朝第三个人连开两枪。
第三个人胸口和腹腔同时中弹倒飞出去撞在墙上。
苏澈将接住的手枪调转枪口朝第四个人扣动扳机,子弹钻进眉心从后脑穿出。
第五个人转身就往楼梯跑,芽衣将夺来的手枪当暗器甩出去砸在他后脑勺上,他踉跄两步扑倒在楼梯台阶上磕掉了两颗门牙。
苏澈上前踩住他的后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