队长用那只还能动的手擦掉面具上的血迹。
“我会把这句话带到的。”
苏澈后退两步,对芽衣做了个撤退的手势。
两人转身走出后巷。
铁面人队长靠在墙上目送他们的背影消失在黑暗中。
他用残存的力气从左肩上拔出短刀,拄着刀柄站起身,从地上捡起一片还算完整的面具碎片重新扣在脸上。
警笛声从远处传来,由远及近。
队长拖着断掉的左腿一瘸一拐地走进更深更暗的巷子,消失在黎明前最后的夜色中。
灰熊镇,铁面总部石室。
铁面主人坐在铁制长桌后方,灰白长发披散到腰际,铁面具上的幽蓝色石头在火光下跳动。
他面前跪着那个从小巷里逃回来的队长。
队长的左肩缠着渗血的绷带,右手腕夹着简易夹板,铁面具碎了一半露出半张布满旧伤疤的脸。
“十一个人,全死了?”
铁面主人的声音低沉空洞,每一个字都像铁锤砸在石板上。
队长低下头,额头几乎碰到地面。
“是。苏澈只带了芽衣,两个人伏击了我们整支小队。”
铁面主人从长桌后站起来,走到队长面前。
他伸出那只布满铁灰色老茧的手,捏住队长破碎的面具边缘将他的脸抬起来。
“你把战斗过程从头到尾说一遍,不要漏掉任何细节。”
队长的喉结滚了一下。
“我们按照计划前往韩国帮总堂,途经后巷时遭遇伏击。苏澈提前知道了我们的路线,他选择了一条窄巷作为伏击点——两侧高墙,只有前后两个出口。”
铁面主人的手指在队长面具上轻轻敲了一下。
“他提前知道你们的路线?今晚的行动路线是出发前才随机选定的,连你们自己都不知道具体走哪条巷子。”
“这正是我来汇报的原因。苏澈有一种我们无法理解的侦察能力——他就像有天眼。他能在黑暗中精准锁定每一个人的位置,能提前预判所有人的攻击轨迹。”
队长抬起那只完好的手,指了指自己面具上残存的幽蓝色石头。
“我亲眼所见,他同时应对八个人的围攻,每一次闪避都恰到好处。不是反应快,是预判——他在我们的刀刺出之前就已经开始闪避了。”
铁面主人松开手转身背对着队长。
他走到石室后方那堵刻满满文符号的石墙前,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