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婉晴把嘴里的草茎吐掉,拍了拍手上的灰。
“这个我熟。油麻地的时候我俩就这么干过。不过那时候是暗中跟着,现在可以光明正大站在操场边上了?”
“光明正大。你们是校长助理,学校配发工牌,办公室在晓晓教室的隔壁楼。任何陌生人接近她,你们都有权当场拦下。”
阿月从秋千架旁走过来。
她走到苏澈面前,抬头看着他。
“主公,从港岛到北美,你让我和婉晴干过很多事——杀过人,炸过仓库,押过军火。但这是我接过最好的任务。”
朱婉晴也走过来,把手搭在阿月肩膀上。
“喂,你这话说得跟我俩之前光干坏事似的。我们教晓晓功夫也是正经事好不好。”
苏澈嘴角微微上扬。
“教功夫的事继续。我跟韦伯斯特说好了,学校体育馆的搏击室给你们用。每周两节武术选修课,你们来教。全校学生都可以报名,晓晓不用报名——你们单独教她。”
朱婉晴瞪大了眼睛。
“我们当老师了?真的假的?有工资吗?”
“有。校长助理的工资,外加武术选修课的课时费。比你之前在油麻地码头扛货赚得多。”
朱婉晴激动得一把抓住阿月的胳膊,阿月被她晃得微微皱眉。
“阿月你听到没有!我们有正经工作了!有工牌的那种!不是假证件,是真的!回头咱俩得去买两身像样的套装,不能再穿这身练功服去学校——你觉得藏蓝色好看还是深灰色好看?”
阿月任由她晃着自己的胳膊,没有挣脱。
“别晃了。校长助理该穿什么,你问芽衣。她比我懂穿着。”
朱婉晴立刻松开她的胳膊,跑向厨房。
“芽衣姐!江湖救急!明天陪我们逛街买套装!”
芽衣的声音从厨房里传出来,带着一丝笑意。
“你们俩穿什么都好看,但去学校的话还是深蓝色更得体。明天上午我带你们去商场,顺便给你们配两双皮鞋。记住是校长助理,不是去打擂台,高跟鞋别买太细跟的。”
苏澈站在客厅里,听着厨房传来的叽叽喳喳的声音。
芽衣在讲着装要领,朱婉晴在问能不能配一副墨镜,阿月不知道什么时候也走进了厨房,低声说了句“黑色的套装我有一套”。
晓晓从楼上跑下来,手里拉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