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我不碰毒品。”
苏澈的回答干脆利落。
“港岛的时候不碰,洛杉矶的时候不碰,以后也不会碰。”
菲德尔转过头看着他,眼神变得认真起来。
“你知道美墨边境一年的毒品交易额有多少吗?几百亿美金。你说不碰就不碰?”
“几百亿美金,沾的都是血。”
菲德尔握着雪茄的手停在半空中。
他想起自己那些被毒贩收买后堕落的下属,想起自己年轻时也动摇过的瞬间,想起这三十年来那些战死在缉毒前线的同袍和出卖他们的人。
他看着苏澈,在那一刻彻底明白了——这个人不是装的。
他是真的不要那些钱。
“苏先生,你是我见过最奇怪的人——明明有实力,却偏要守规矩。不过就冲你这句话,这条情报我收下了。以后美墨边境上,你的人走正路,我绝不拦着。”
苏澈点了下头。
他掏出一张纸条放在桌上,纸条上用工整的西班牙语写着一个地址。
“情报在这里。包括仓库坐标、常驻人数、换岗时间、以及他们下次转运的时间表。别问我怎么拿到的,问就是商业机密。”
菲德尔拿起纸条,小心翼翼地折好放进口袋。
“有你这张纸,够我在国防部那边交差两年了。”
苏澈转身准备离开。
“苏先生。”
菲德尔叫住了他。
“以后别叫我将军,叫我菲德尔。”
苏澈回头看了他一眼,嘴角微微上扬。
“行。菲德尔。”
他们握了一下手。
那只手握过枪,握过刀,握过权力和生死。
此刻,它握住的是盟约。
苏澈上车启动引擎,黑色轿车沿着蒂华纳的沿海公路向北驶去。
菲德尔站在二楼的露台上,看着轿车的尾灯消失在夜色中。
他把玩着手里的雪茄,低声用西班牙语自言自语。
“这个人,幸好不是敌人。”
轿车驶过美墨边境检查站的时候,阿布兹打来了卫星电话。
“老大,阿布兹那边发来消息。那批可卡因已经转交给缉毒署了,全程有律师见证,有媒体拍照,手续齐全。缉毒署署长亲自致电表示感谢。”
苏澈嗯了一声。
“还有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