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澈端起酒杯,微微举了举,抿了一口。
“托尼先生约我吃饭,应该不只是为了夸我。”
托尼沉默了两秒。
然后他站起身,从西装内袋里掏出一份文件放在桌上。
“这是我手下所有产业的清单。赌场六间,夜总会四间,酒吧十二间,还有三家典当行。从今天起,所有收入的三成交给你,算保护费。”
苏澈没有碰那份清单。
他放下酒杯,看着托尼。
“你要什么?”
“我要你把我的地盘也一并护住。”
托尼仅剩的那只眼睛里闪过一丝锐利的光。
“山口组跑了,但旧金山那边的势力迟早会卷土重来。我不想再一个人扛了。”
苏澈拿起清单,从头到尾扫了一遍。
然后他将清单推回给托尼。
“三成可以,但有一个条件。”
“你说。”
“你的人,归你管,也归我调。真打起来,你的三百人随时要能上战场。”
托尼盯着苏澈的眼睛看了很久。
然后他抓起桌上的红酒杯,一饮而尽。
“成交。”
当天下午,消息传遍了洛杉矶。
独眼托尼投靠了苏澈。
这个消息像一颗炸弹,把还在观望的帮派全部炸醒了。
越南帮的老大阮文山当天傍晚就亲自登门。
他带来了一箱现金和一串沉香木手串,见面就鞠躬。
“苏先生,我们在橙县经营了十年,手下一百五十人。以后每个月交四成收入,只求一条活路。”
苏澈收下了沉香木手串,退回了现金。
“四成太高,三成就够。你手下的人继续做你们的生意,我不干涉。但码头走货的时候,我的货优先。”
阮文山连连点头,又鞠了一躬。
亚美尼亚帮的卡洛紧随其后。
他带着两个保镖抬进来一箱军火,里面是苏联产的突击步枪和两具火箭筒。
“苏,这些都是从黑海那边搞来的好东西,全送你。以后我的人听你调遣。”
卡洛拍着胸脯,口音浓重。
“但你要保证,之前山口组占我们的那两条街还给我们。”
苏澈看了他一眼。
“两条街还给你,再加隔壁那条。但你们在东区的走私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