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明白了苏澈为什么从港岛杀到北美。
她明白了那天在山顶上,苏澈说出“我妹妹”三个字时,眼睛里为什么会有那样的光。
苏澈站起身。
“晓晓,这些姐姐以后会保护你。”
苏晓晓看了看芽衣,又看了看客厅里十几个穿便装的女人。
她走到芽衣面前,拉起她的手。
“姐姐,你叫什么名字?”
“我叫芽衣。”
“芽衣姐姐,你愿意陪我下跳棋吗?”
芽衣的眼眶红了。
她蹲在那里,握着苏晓晓温暖的小手,声音哽咽。
“我愿意。”
苏澈站在一旁,看着这一幕。
系统空间的安全屋可以绝对保护晓晓的安全。
但安全屋不是家。
隔离罩里的世界再安全,也没有阳光,没有海风,没有秋千,没有跳棋。
现在,晓晓有了二十个姐姐。
苏澈转身走向门口。
“哥,你去哪里?”
苏晓晓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苏澈停下脚步,回头。
“去处理一点小事。”
苏晓晓跑过来,拉了拉他的衣角。
“哥,早点回来。芽衣姐姐说要教我折纸。”
苏澈低头看着她。
她眼睛里没有恐惧,没有不安,只有纯粹的期待。
“好。”
他走出别墅,关上铁艺大门。
院子里,最小的那个女孩正在教苏晓晓荡秋千。
笑声从柠檬树的方向传来,清脆得像风铃。
阳光照在九重葛上,紫色的花瓣在晨风里摇曳。
苏澈转身,走向停在街边的黑色轿车。
他的表情在转身的瞬间恢复成冰冷的铁。
海风卷过空旷的街道。
圣佩德罗北部,山口组驻地。
秋田一狼站在空旷的大厅中央,面前跪着不到三十个残兵。
他们的衣服上还有码头大火的焦痕,脸上沾着血和泥。
副手跪在最前面,额头贴着地面。
“码头区两百一十七人,活着回来的只有二十八个。”
秋田一狼的拳头攥得发白。
大厅里安静得能听到墙角的滴水声。
“你们知道是谁开的仓库后门吗?”
没有人回答。
秋田一狼的嘴角抽动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