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七点。阳光从落地窗照进来,在地毯上铺开一片暖金色的光,但照不进这间屋子里凝成实质的阴霾。
白狼坐在白老虎曾经坐过的太师椅上,面前摆着一杯凉透的咖啡,烟灰缸里堆满了烟头。他的眼睛布满血丝——不是熬夜,是气红的。
昨晚,苏澈一个人,一个晚上,扫了黑骷髅帮三个场子。
据点、夜总会、地下赌档,全烧了。近百号人,死的死、跑的跑,连骷髅都被打成了筛子,躺在自己办公室的血泊里,眼睛还睁着。
手下站在办公桌前,弯着腰,手里拿着一份刚统计出来的伤亡报告,声音压得很低,像怕惊动什么。
“老板,黑骷髅帮完了。三个场子全烧了,人全死了。苏澈一个人,一把枪。”
白狼一巴掌拍在桌上,咖啡杯震倒,凉透的咖啡洒了一桌,顺着桌沿滴在暗红色的地毯上,洇出一小块深色的水渍。手在发抖,不是怕,是气的。
“妈的,这个苏澈太可恶了!一晚上扫了三个场子!”
他站起来走到窗前,看那片被初升太阳照得金黄的花园。几只鸽子落在草坪上,歪着脑袋啄食草籽,咕咕叫着。他真想一枪崩了它们。
“老板,咱们怎么办?”身后的手下小心翼翼地问。
白狼转过身,走回太师椅前坐下,从抽屉里拿出一张地图铺在桌上,是圣佩德罗南区的地图。黑骷髅帮的地盘用红笔圈了出来——三个圈,每个圈对应一个场子,现在都被打了叉。
他的手指在地图上慢慢移动,从黑骷髅帮的地盘移到旁边的区域,那里是另一个帮派的地盘——毒蛇帮。
毒蛇帮的老大叫蝰蛇,心狠手辣,手底下也有上百号人,专门做毒品和军火生意,和黑骷髅帮一直不对付,隔三差五就火并一场,打了好几年。
现在黑骷髅帮完了,地盘空出来了,蝰蛇一定在流口水。
白狼抬起头看着手下。
“召集人手。把能打的都叫来。我就不信,苏澈能有三头六臂。”
圣佩德罗,临时住处。
下午三点。
阳光从木板缝隙挤进来,在地上投下几道细细的光线。
苏澈坐在桌前,面前摊着圣佩德罗南区地图。地图上用红笔标出了三个圈,那是黑骷髅帮的地盘,现在全打了叉。
旁边用蓝笔标出了一个新的区域——毒蛇帮,昨晚黑骷髅帮覆灭后,这里成了他下一个目标。
系统界面在意识中悬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