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谁杀了我父亲?”
维克多站在角落,黑色的西装,白色的衬衫,黑色的领带,手上戴着黑色的皮手套,脸上戴着黑色的墨镜。他的手臂上还缠着绷带——被弹片划破的,还没好利索。他低下头。“是苏澈。”
小老虎的眼睛眯了起来。“苏澈?那个从港岛来的警察?”
维克多点头。“是。”
小老虎走到窗前,看着外面那片狼藉的花园。他看了很久,然后转过身。“他的住处,他的手下,他的行踪。我要知道一切。”
维克多低下头。“是。”
门口,又一辆黑色轿车停下来。车门打开,一个四十多岁的男人走下来。穿着一件深灰色的西装,头发花白,脸上有一道从眉骨斜到嘴角的刀疤。他是白老虎的弟弟,白狼。
白狼走进大厅,看着那口棺材,没有走过去,只是站在门口,看着。他的眼睛红肿,嘴唇哆嗦着。白狼走到棺材前,低头看着白老虎的脸,伸出手,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哥,你安息吧。这个仇,我替你报。”
玛格丽特看着他。“你怎么报?”
白狼转过身。“我有人,有钱,有枪。那个苏澈,再厉害也是人。”
玛格丽特看着他,冷笑一声。“你有人?你那些手下,有几个能打的?有钱?你那些钱,够花几天的?有枪?你那些枪,能比得过白老虎的?”
白狼的脸涨红了。“嫂子——!”
玛格丽特抬起手,打断他。“不用说了。你哥死了,他的事,我来管。”白狼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看到玛格丽特的眼神,把话咽了回去。
玛格丽特转过身看着棺材。“把维克多叫来。”维克多走过来,弯着腰。“夫人。”
玛格丽特看着他。“你是白老虎最信任的人。他现在死了,你跟我说实话。那个苏澈,到底是什么人?”
维克多低着头。“他从港岛来,是警察,联邦调查局的特别探员。他杀了十三鹰,杀了九尾狐,杀了肥鹰,杀了迪亚哥,杀了鲨鱼,杀了鳄鱼,杀了罗卡诺,杀了白老虎先生。他只有一个人,但他不是人。”他的声音越来越低,近乎呢喃,“他是煞星。”
沉默。
玛格丽特的嘴唇在发抖,攥紧拳头,指甲掐进掌心。
“一个人?他一个人,杀了这么多人?”维克多点头。她转过身,看着棺材里的白老虎,看了很久。“把所有人叫来。明天,葬礼。后天,商量怎么报仇。”
大厅外面。小老虎站在花园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