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只要他杀了苏澈,一切都好说。”
白老虎笑了,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酒液在灯光下泛着暗红色的光,像血。
洛杉矶西区,一处隐蔽的落脚点。凌晨两点。
这是一栋三层高的别墅,坐落在西区最安静的街道深处,四周是茂密的树木,高高的围墙,门口有铁门,墙上有摄像头。
别墅的窗户都拉着厚厚的窗帘,看不到里面,但二楼靠左边那扇窗户的窗帘没有拉严,留了一条缝隙,透出昏黄的光。
罗卡诺站在二楼卧室的窗前,背对着门。
他已经脱了那件被血浸透的作战服,换了一件黑色的短袖。
左肩上缠着绷带,白色的纱布上渗出一小片淡红色的血迹。
伤口不深——子弹擦过去的,皮外伤。
他活动了一下左臂,有些疼,但问题不大。
房间里,灯光有些刺眼。
一张大床,铺着白色的床单,床头柜上放着一盏台灯,还有一把手枪——勃朗宁,弹匣压满了,保险关着。
窗边是一张书桌,桌上摊着几份文件,还有一台笔记本电脑,屏幕亮着,蓝色的光在昏暗的房间里显得有些诡异。
桌上还放着几把枪。
德制HK416,拆开了,零件整齐地排列在一块黑色的绒布上——枪管、枪机、弹匣、瞄准镜、消音器。
每一件都擦得锃亮,在灯光下泛着冷冽的光。
旁边还有两把勃朗宁,也拆开了,零件排列得整整齐齐。
还有几颗手雷,并排摆在桌上,保险销完好。还有子弹,一盒一盒,码得整整齐齐。
罗卡诺从窗前转过身,走到桌边,坐下来。
他拿起那把HK416的枪管,对着光看了看——膛线清晰,没有磨损。
放下,拿起枪机,拉动了几下,动作流畅,没有卡顿。
放下,拿起弹匣,用手指压了压弹簧,有劲。
他把零件一件一件组装起来,动作熟练,流畅,像弹钢琴。
每装好一件,就停下来看看,再装下一件。
几分钟后,HK416恢复原样,静静地躺在桌上,黑色的枪身在灯光下泛着幽冷的光。
他拿起一个弹匣,一颗一颗压子弹,弹头黄澄澄的,挤在一起,像一排整齐的牙齿。
压满,放下。
又拿起另一个弹匣,继续压。
三十发。
又一个三十发。
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