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哥,这些够咱们用好几年了。”
“走。”
凌晨四点,圣佩德罗。临时住处。
阳光还没有照进这片街区,灰蒙蒙的晨雾笼罩着破旧的楼房和坑坑洼洼的街道。苏澈站在窗前,面前摊着那张洛杉矶地图。黑仔躺在床上,手臂上的伤口疼得他龇牙咧嘴,但他忍着没有出声。阿布兹靠在墙上,点了一支烟。林肯坐在角落,怀里还抱着那把霰弹枪,眼睛盯着地板。
洛杉矶东区,鳄鱼帮总部。清晨六点。天边刚泛起鱼肚白,晨雾还没有散尽,灰蒙蒙地笼罩着这片繁华的街区。鳄鱼坐在办公桌后面,面前摆着一杯龙舌兰,酒杯旁边放着一支粗大的雪茄,烟灰缸里已经堆了好几个烟头。鲨鱼坐在他对面,低着头,不敢看他。
鳄鱼沉默了几秒,然后站起来,走到窗前。窗外是洛杉矶东区的街景,高楼大厦,车流如织,人来人往。他看了一会儿,然后转过身。
“那个苏澈,到底是什么东西?”
没有人回答。
鳄鱼看着窗外。“把阿图罗叫来。”
“阿图罗,你带上人,去圣佩德罗。找到那个苏澈,别急着动手,先盯着。”
阿图罗点头。“明白。”
鳄鱼看着他。“这一次,多带些人。”
阿图罗愣了一下。“多带些?多少?”
鳄鱼竖起两根手指。“两百个。”
阿图罗的脸色变了。两百个?他在鳄鱼手下干了十几年,从来没见过鳄鱼出动这么多人。两百个人,那是鳄鱼帮一半的力量。
“老板,两百个人,是不是太多了?”
鳄鱼摇头。“不多。那个人杀了十三鹰,杀了九尾狐,杀了肥鹰,杀了迪亚哥,杀了鲨鱼一百五十多个人。一个人。两百个人,不一定够。”
阿图罗沉默了,然后点点头。“明白。”
上午八点,洛杉矶东区。鳄鱼酒吧。酒吧还没有开始营业,大厅里空荡荡的,只有几个清洁工在擦桌子、拖地板。台球桌被推到一边,露出下面那片被烟头烫出无数疤痕的地毯。阿图罗站在吧台边,面前摆着一杯龙舌兰。他没有喝,只是看着那杯酒在灯光下泛着琥珀色的光。
他在想事,想那个苏澈,想那两百个人。两百个人,不是小数目,要召集两百个能打能杀的人,需要时间,需要钱,需要枪。
他端起那杯龙舌兰一饮而尽,酒液辛辣,烧得他喉咙发烫。他放下酒杯,走到电话旁边,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