码头上停着几辆车——是马老板安排的。
“九姐,去哪?”
一个手下问。
九尾狐想了想。
“半山。”
半山别墅,凌晨三点。
整栋别墅沉浸在深沉的夜色中,只有门廊的灯还亮着,在夜风中轻轻摇晃。
九尾狐推开门,走进去,身后跟着那十几个人。
谭雅丽从楼上下来,穿着一件睡袍,头发散乱,脸色苍白。
她看到九尾狐,又看到她身后那些人,脸白得像纸。
“你……你怎么带这么多人回来?”
九尾狐看着她。
“表姐,这些都是我朋友。借住几天。”
谭雅丽的嘴唇剧烈颤抖。
“借住?这么多人,住哪?”
九尾狐笑了。
“楼上不是有空房间吗?挤一挤,总能住下。”
谭雅丽张着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她看着那些人——有的光着膀子露出纹身,有的脸上带着刀疤,有的眼神凶狠。
她不敢拒绝。
“好……好……”
九尾狐走上楼,身后那十几个人跟着她。
脚步声在楼梯上回荡,整栋别墅都在震动。
二楼,客房。
九尾狐站在窗前,看着外面的花园。
身后那十几个人挤在房间里,有的坐在床上,有的蹲在地上,有的靠在墙上。
“九姐,什么时候动手?”
一个手下问。
九尾狐没有回头。
“不急。先摸清苏澈的底细。”
那手下点点头。
“明白。”
九尾狐转过身,看着他们。
“这几天,你们就住在这里。不要出门,不要惹事。等我消息。”
那些人点头。
九尾狐走出房间,关上门。
走廊里很安静,只有她的脚步声。
她走到楼梯口,停下来,往下看。
客厅里,谭雅丽还站在那里,浑身发抖。
九尾狐走下楼,站在她面前。
“表姐,别怕。我不会害你。”
谭雅丽抬起头,看着她。
“你……你到底想干什么?”
九尾狐笑了。
“我说了,只是借住几天。”
谭雅丽的眼泪流下来。
“你骗谁?你带了那么多人回来,个个都带着家伙。你想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