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老板笑了。
“一家人,客气什么。”
他拎着公文包上楼了。
客厅里,只剩下谭雅丽和九尾狐两个人。
谭雅丽站在那里,看着九尾狐,手还在发抖。
九尾狐看着她。
“谭女士,你先生人不错。”
谭雅丽没有说话。
九尾狐站起来,走到窗前。
窗外,夕阳正在西沉,天边被染成一片血红。
“你放心,我不会打扰你们太久。住几天就走。”
谭雅丽看着她。
“你……你到底想干什么?”
九尾狐转过身,看着她,那双眼睛亮得吓人。
“我说了,只是借住几日。”
谭雅丽咬了咬牙。
“你骗谁?你这种人,会无缘无故来借住?”
九尾狐笑了,那是一个奇怪的笑。
不是愤怒,不是嘲讽,是一种说不清的东西。
“谭雅丽,你在港岛这些年,见过多少人,经过多少事,应该知道一个道理——有些事,不知道比知道好。”
谭雅丽的脸白了。
九尾狐走回沙发前坐下。
“你放心,我不会害你。我只是……需要一个地方住几天。”
谭雅丽看着她,看了很久。
然后她转身,上楼。
晚上七点。
餐厅里亮着水晶吊灯,把整间屋子照得金碧辉煌。
长条形的红木餐桌上铺着雪白的桌布,摆满了菜——清蒸石斑、白灼虾、烧鹅、叉烧、炖汤,还有几道精致的素菜。
马老板坐在主位上,谭雅丽坐在他旁边,九尾狐坐在谭雅丽对面。
“表妹,别客气。多吃点。”
马老板笑着说。
九尾狐点点头,夹了一块烧鹅,慢慢吃着。
马老板看着她,越看越满意——这姑娘长得漂亮,举止得体,说话也斯文,不像那些从内地来的土包子。
“表妹,你在内地做什么工作?”
九尾狐放下筷子。
“教书的。小学老师。”
马老板的眼睛亮了。
“老师好。老师这个职业,最受人尊敬。”
九尾狐低下头,声音轻得像蚊子。
“姐夫过奖了。”
马老板哈哈大笑。
“来来来,喝酒。”
他端起酒杯。
九尾狐也端起酒杯,抿了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