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尾狐摇摇头。“不知道。但以苏澈的手段,他撑不了多久。”
颜同的手在发抖。“九姐,那咱们怎么办?”
九尾狐站起来,走到窗前。窗外,油麻地的夜景灯火通明。
“老四呢?”
颜同愣了一下。“老四?铁扇子?”
“对。他在哪?”
颜同摇头。“不知道。他说他有自己的办法,不跟咱们一起行动。”
九尾狐的手猛地攥紧。“这个蠢货。”
她转过身。“想办法找到他。告诉他,老五被抓了,让他小心。”
颜同点头。“明白。”
九尾狐往门口走,走到门口,停下来,回头。
“颜同,你也要小心。苏澈早晚会查到你头上。”
颜同的脸白了。
九尾狐推门出去。
庙街47号,国华杂货铺。
深夜十一点。
苏澈坐在二楼窗边,看着外面的夜色。阿月从楼下上来,端着一杯热茶,放在他手边。
“苏大哥,还不睡?”
苏澈摇摇头。“在想事。”
阿月在他身边坐下。“想什么?”
苏澈沉默了很久。“在想那个九尾狐。”
阿月看着他。“你觉得她还会来?”
苏澈点点头。“会。”
他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老五被抓了,她不会善罢甘休。”
阿月的手攥紧了衣角。“苏大哥,你怕不怕?”
苏澈看着她,那双眼睛平静得像一潭死水。“怕。但怕有什么用?”
他放下茶杯。“她来了,抓了就是了。”
阿月没有说话,只是坐在他身边,陪他看着窗外的夜色。
港岛,码头。
凌晨两点。
海面上雾气弥漫,一艘破旧的货轮在黑暗中缓缓靠岸。
船身斑驳,锈迹斑斑,和那些正经做生意的货轮看起来没什么两样。
但船舱里,装着的不是货物——是人。
一百多个从缅北来的亡命徒,有的蹲着,有的躺着,有的靠在舱壁上打盹。
空气里弥漫着汗味、烟味和劣酒的腥臭,混成一股令人作呕的浊气。
傻威站在船头,看着岸上那片灯火。
这是他第一次来港岛。
那些高楼大厦,那些霓虹灯招牌,那些在夜色中闪闪发光的玻璃幕墙——和他住了几十年的